可当短刃擦着他肩膀划过的刹那,后颈却突然泛起刺骨凉意。
"他们在测试我们的底线。"
神秘老者的声音突然贴在何帆耳畔,酒壶口溢出的青雾正融化着第三根刺向凌仙儿的飞针。
老者布满皱纹的手按在他后背,掌心传来的温度竟比玉牌更烫。
"幽冥道的死士从不会无差别攻击,刚才那针使故意偏了半寸——"
话音被一声闷哼截断。
醉剑仙的铁剑刺穿了左侧刺客的胸膛。
可那刺客竟用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剑刃,指甲深深抠进剑身,血珠顺着剑脊滴在地上,瞬间腐蚀出几个焦黑的小孔。
"老酒鬼!"琼明璇的离火裹住右侧刺客的右腿,火焰烧穿皮肉时,那刺客竟发出孩童般的笑声。
"他们的魂魄被撕成了碎片,痛觉反而成了催命符。"
她眼尾的朱砂痣因神力翻涌而泛红,广袖下的手指结出三重法印。
"再撑半柱香,我能召来。。。。。。"
"小心玉牌!"
凌仙儿的尖叫混着佛珠碎裂的脆响。
何帆下意识去捂胸口,却只触到一片灼痛——
方才分心的刹那,那个始终缩在阴影里的"针使"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身后。
短刃挑开校服的同时,玉牌已被攥进对方掌心。
针使的指尖还沾着他的血,却像感受不到疼痛般,反手甩出五根透骨钉,逼得琼明璇不得不撤回离火去护他。
"还给我!"何帆怒吼着挥出玄天尺,尺身带起的罡风掀翻了两张断桌,却只擦到刺客的衣角。
那人身形晃了晃,竟如游鱼般滑出三丈,月光下他腰间的银丝泛着妖异的紫,哪是普通化骨散?
分明是用千日醉蛛的毒液泡过七七四十九天的"蚀魂丝"。
"追!"醉剑仙踉跄着撞开挡路的刺客,铁剑在地面划出火星。
"敢抢老子小友的东西,先过爷爷这关!"
他酒气裹着剑气冲出去时,何帆这才发现老道士的鞋跟都跑掉了一只,露出里面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袜——
这哪像什么剑仙?
分明是个追小偷的老乞丐。
琼明璇的广袖翻卷,金色流光从她指尖窜出,在刺客脚下凝成绊仙索。
可那刺客竟反手割断自己的脚筋,鲜血溅在索上,流光瞬间湮灭。
"疯了!"何帆心口发紧,这刺客的动作让他想起上个月在解剖课看到的实验白鼠——
被注射了神经兴奋剂的白鼠,会咬断自己的腿也要往前爬。
"他们被种下了往生蛊。"
神秘老者不知何时跟了上来,酒壶在他掌心转了个圈,壶底突然弹出半寸长的青铜尖刺。
"蛊虫以魂魄为食,除非。。。。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