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的青铜酒壶不知何时已被他握在掌心,壶身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——那不是普通的酒壶,倒像是某种法器。
"老丈,您。。。。。。"何帆刚要开口,为首的刺客突然发出一声怪叫。
他的瞳孔竟在瞬间变成了血红色,短刃上的寒光更盛三分。
这变故让众人一愣,趁此机会,刺客的短刃擦着何帆的脖子划过,在墙上留下道深可见骨的痕迹。
"退到我身后!"琼明璇将何帆往怀里一带,她的广袖翻卷,周身腾起金色火焰——那是只有天帝才能施展的离火诀。
火焰舔过刺客的衣襟,立刻腾起刺鼻的焦味。
可刺客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,继续往前冲,脸上的肌肉因剧痛扭曲成诡异的弧度。
"他们被下了锁魂咒!"神秘老者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石板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酒壶,眼神却变得锐利如刀:"用活人祭炼的死士,除非毁掉主魂,否则。。。。。。"
话音未落,第四道黑影从头顶的窟窿坠下。
何帆抬头,正看见那人身后背着七把淬毒的飞针,针尖泛着幽蓝的光——
这是暗影刺客里的"针使",专司刺杀高阶修士,每根针都喂过三种以上的剧毒。
"小心!"醉剑仙的铁剑再次出鞘,这次他没有刺向刺客,而是横在众人面前,剑身上浮起一层青色剑气。
可针使的飞针更快,七道蓝芒破空而来。
其中三道直取何帆的咽喉,另外四道分别对准琼明璇的丹田、凌仙儿的手腕、醉剑仙的膝盖——
每一针都精准得可怕,显然早已摸清了众人的弱点。
何帆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他能感觉到怀中的玉牌在发烫,隔着衣服灼得皮肤生疼,仿佛在回应刺客的攻击。
这时候他终于明白,之前在鬼市看到的残卷为何会被抢购,这玉牌根本不是普通的线索,而是引狼入室的。。。。。。
"叮——"
一声脆响,最前面的飞针突然偏了半寸,擦着何帆的耳垂飞过,在墙上留下个焦黑的小孔。
何帆转头,正看见神秘老者的酒壶口飘出一缕青雾,那雾裹住飞针,竟将其熔成了铁水。
"这些刺客的手法。。。。。。"
老者的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何帆能听见,"老夫在幽冥道的典籍里见过。
小友,你们惹上的,怕是比暗黑天盟更难缠的主。"
话音刚落,第五道黑影从地底钻了出来。
何帆望着越来越多的刺客,握着玄天尺的手紧了又紧。
他能感觉到琼明璇的离火在身后灼灼发烫,醉剑仙的剑气在左侧翻涌,凌仙儿的护盾虽然薄弱却依然坚韧——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有一种被猎物盯上的心悸,仿佛这些刺客只是前菜,真正的危险,才刚刚露出獠牙。
而怀中的玉牌,此刻烫得几乎要烧穿衣服。
第七道黑影破窗而入时,何帆终于看清了这些刺客的规律——
他们每三人一组,两人牵制,一人突刺,动作间连呼吸都保持着诡异的同步率。
为首的血瞳刺客再次挥刃时,他甚至能预判到对方下劈的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