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帆后颈的汗毛瞬间炸起。
他想起方才黄衫男子目光扫过时的压迫感,原来那不是错觉——对方的神识正像丝线般缠着他的灵海。
系统在视网膜上弹出猩红警告:"检测到高阶神识扫描,强度超出宿主当前防御阈值230%。
是否启动紧急屏蔽?
剩余能量:15%。"
他快速眨眼确认,眼前的金纱男子轮廓突然模糊了一瞬,再清晰时,对方的目光已转向了别处。
"善哉。"灵虚子的降魔杵重重一顿,震得地面浮起一层金粉。
"我等与阁下素无恩怨,阁下突然介入,莫不是与那紫袍老怪同流?"
他说罢,梵文从杵身蔓延至地面,在众人脚下画出个半圆法阵——这是佛门的"金刚不动印",专破外力压迫。
黄衫男子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如晨钟:"同流?"他低笑一声,金纱下的喉结滚动,"他也配。"
醉剑仙突然甩了甩发梢的血珠,铁剑"噌"地拔出土:
"管你配不配!
老子打了半日,正愁没个硬茬子试剑——"
话未说完,他的铁剑"当啷"坠地。
众人这才发现,他的虎口不知何时裂开了血口,鲜血顺着剑刃往下淌,在土中积成小滩。
"醉兄!"灰衣剑客立刻扶住他,袖中翻出金疮药要敷,却被醉剑仙挥开。
老醉汉抹了把脸上的血,咧嘴笑出白牙:"好手段!
不用法宝,单凭气劲震碎我剑心。。。。。。"
他突然收敛笑意,盯着黄衫男子的眼神多了几分慎重,"阁下这境界,怕不是。。。。。。"
"够了。"黄衫男子抬手,金云在他头顶聚成漩涡,"本座来此,只为取一物。"
他的目光重新锁在何帆身上,"那东西,在你体内。"
何帆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他想起破阵时系统突然发放的"璇玑阁残卷",当时系统提示"已融入识海,需宿主主动唤醒",难道被这黄衫男子察觉了?
他下意识摸向胸口,那里还留着残卷融入时的灼痛。
琼明璇的手突然覆上他手背。
女天帝的掌心带着仙元的温度,轻轻捏了捏他指尖:"莫慌。"她转向黄衫男子,玉清剑完全出鞘。
"阁下要取何物?
我等若有,自当奉还;若无故诬陷。。。。。。"
她尾音微沉,剑尖挑起一缕清风,将地上的落叶卷成刃,"便请阁下试过这玉清剑法。"
黄衫男子的金纱无风自动。
他望着琼明璇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——像是惊讶,又像是追忆。
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动手时,他却突然指向紫袍老者:"你,把阵眼玉牌交出来。"
紫袍老者浑身剧震,溃烂的手死死捂住胸口:"不。。。。。。那是我用百条人命祭炼的。。。。。。"
"你可知,这玉牌本是璇玑阁之物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