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袍老者的动作猛地一滞,连正在攻击的黑袍刺客都顿了顿。
何帆捂着左臂的伤口,眯起眼看向那团光。
虽然离得远,但他能感觉到那光里蕴含着恐怖的力量,比琼明璇的玉清剑还要强上几分。
"那是。。。"醉剑仙的铁剑垂在身侧,眼中的战意被警惕取代,"好强的气场。"
灵虚子的降魔杵上梵文骤亮,他盯着那团光,声音低沉:"这气息。。。不似魔道,也不似普通正道。"
凌仙儿的指尖轻轻颤抖,她望着那光,轻声道:"是。。。黄衣使者。"
话音未落,那团光突然散开,露出一道身影。
是个穿着黄衫的男子,身材修长,面容被金纱笼罩,看不清楚。
他负手而立,脚下的巨石在他的气场下缓缓龟裂,却连一片碎石都没落下,仿佛被某种力量托着。
紫袍老者的脸色瞬间惨白,他松开何帆的手腕,踉跄着后退几步,声音发颤:"你。。。你怎么会来?"
黄衫男子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抬手,指向战场中央。
一股无形的压力铺天盖地压下。
正在战斗的黑袍刺客突然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纷纷坠地,短刃"当啷"落地。
醉剑仙的铁剑"嗡"地一声插入土中,他单膝跪地,额头沁出冷汗:"这。。。这是什么境界?"
何帆感觉喉咙发紧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他看向琼明璇,发现女天帝的玉清剑都在微微颤抖,显然也在硬撑。
黄衫男子终于开口,声音像晨钟暮鼓,震得众人耳膜发疼:"尔等,停手。"
紫袍老者突然跪在地上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:"使者大人,我只是。。。"
"住口。"黄衫男子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"本座来,不是听你解释的。"
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何帆身上。
何帆感觉那目光像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,连伤口的疼痛都被压了下去。
他握紧拳头,强撑着没有后退——虽然不知道这黄衣使者来意如何,但直觉告诉他,今天的麻烦,才刚刚开始。
黄衫男子的目光在何帆面上停留三息,又缓缓扫过琼明璇的玉清剑、醉剑仙染血的铁剑、灵虚子泛着梵文的降魔杵。
他始终未答何帆的话,却在掠过紫袍老者时,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。
紫袍老者突然剧烈颤抖起来,溃烂的半张脸渗出血珠,原本狂乱的眼神此刻全是惊恐:
"使者大人明鉴!
是他们先毁我迷阵。。。。。。"
他话未说完,黄衫男子便抬了抬下巴——
这极轻的动作却像重锤砸在紫袍老者心口,他"噗"地喷出一口黑血,瘫软在地,只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"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?"何帆按住左臂伤口,系统的解毒程序还在运转,他能感觉到毒素顺着血管往上窜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但此刻更让他不安的是黄衫男子身上那股"看蝼蚁"般的审视,仿佛他们这群拼尽全力破阵的修士,在对方眼里不过是戏台子上的提线木偶。
琼明璇的玉清剑突然嗡鸣一声,剑身上泛起淡青色光晕。
女天帝的指尖抵在剑柄纹路间,这是她运起护体仙元的征兆:"何帆,退半步。"
她的声音很轻,只有何帆能听见,"他的气机锁定了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