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衫男子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"三百年前,你潜入璇玑阁盗宝,被护阁神兽撕去半张脸;三百年后,你用它布下迷阵害人——"
他突然踏前一步,金云瞬间笼罩全场,"本座今日,是来清账的。"
"璇玑阁!"灵虚子的降魔杵"哐当"落地,他双手合十,眼中满是震撼,"原来阁下是。。。。。。"
"闭嘴。"黄衫男子打断他,目光重新落在紫袍老者身上,"交牌,留你全尸。"
紫袍老者突然发出尖锐的笑声,溃烂的脸因扭曲更显狰狞:
"留全尸?
你当我怕么!
就算死,也要拉这小子垫背——"
他的手猛地掐住自己脖颈,黑血从指缝涌出,"阵眼玉牌与我同生共死,我死了,玉牌就会。。。。。。"
"爆!"
何帆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动静。
他看见紫袍老者的瞳孔骤然扩散,胸口玉牌泛起刺目的紫光,那光比迷阵最盛时还要灼人。
系统的警报声在耳边炸响:"检测到高阶自爆能量,范围覆盖当前战场,宿主存活概率:17%。
建议立即启动传送符!"
"传送符在我这儿!"凌仙儿突然扑过来,手中的琉璃瓶碎成齑粉,绿色药雾裹住众人。
"这是。。。化险丹的丹雾,能延缓爆炸。。。。。。"
她的话被爆炸声截断——紫袍老者的身体像被捏碎的瓷器,碎成千万点黑芒。
而他胸口的玉牌正浮在半空,表面的裂纹中渗出幽蓝的光,那光里竟裹着半座旋转的楼阁虚影。
黄衫男子终于动了。
他抬手一抓,金云如巨手般裹住玉牌。
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玉牌的刹那,那楼阁虚影突然射出一道白光,精准刺入何帆眉心!
何帆眼前一黑,识海中的璇玑阁残卷突然活了过来。
他看见无数金色符文从残卷中涌出,与那道白光缠绕、融合,最后化作一柄小剑,端端悬在他灵海中央。
"噗!"何帆喷出一口黑血,踉跄着后退。
琼明璇立刻扶住他,玉清剑横在两人身前,剑光照亮他惨白的脸:"何帆?
你怎样了?"
"我。。。。。。"何帆捂着眉心,那里还残留着灼烧般的痛,"我好像。。。接住了什么。"
黄衫男子的金纱终于掀开一角。
何帆看见他眉骨处有道淡金色的印记,形状竟与自己识海中的小剑一模一样。
男子盯着他的眼神变了,不再是审视,而是。。。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"你。。。。。。"他的声音首次出现波动,"你体内有璇玑阁的认主印记?"
不等何帆回答,玉牌突然发出刺耳鸣叫。
黄衫男子脸色骤变,他猛地转头看向天际——那里不知何时聚起了大片乌云,乌云中隐约有雷龙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