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破开体内十三穴也已然不远!
他盘算自身战力,应当能比肩武师后期的高手。
若配上穴位知识和毒术,出其不意之下恐怕连宗师强者也能斩落马下!
之前的林轻羽何等狂妄,也不过是这个境界。
当然,他已经死了。
死于狂妄,死于站错了队。
想起他那难堪的死相,陈长安这才冷静下来。
像他这等高手,在京城里依旧不够看!
另一边,萧玉衡没了杂念干扰,困意上涌。
她硬撑着强烈困意,强行坐直身子。
提笔蘸墨。
她执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份契书,拿过案头的玉印重重盖上。
“你留在苏家手下办事也好。”
萧玉衡声音轻柔、疲惫。
“其他外物和身份拿着烫手,你先把这契书收好。”
“待京城风波平息,朝廷会设立专门统辖江湖的机构。”
“到时必有你的高位,大乾王朝收缴的天下武学孤本,皆供你翻阅。”
一张护身符加上天大前程,居然如此随意地砸在陈长安头上!
嘱咐完毕,萧玉衡在榻上睡去,呼吸变得绵长均匀,睡颜恬静。
魏贤俯身查探,确认主子安然无恙,脉象平稳。
再看陈长安时,往日的高傲和阴冷全退了个干净。
他亲自带路送客。
快到门外,魏贤特意交代。
“今日之事不可外传!”
“草民遵命。”
魏贤突然笑着夸赞道:“洛神阁那一夜,咱家就觉得你机灵。”
声音尖细,刺入陈长安耳膜。
“莫要去学林轻羽。”
他就此离去。
独留陈长安立在原地,面色惊疑不定。
东院偏房。
孙得福早把屋里杂物搬了个空,连床板都拆得不剩,当真是人走茶凉。
好在要紧物件他早收妥当了,懒得计较,改道直奔白玉宫。
“奇怪。”
苏美妃听完之后罕见地没有发火。
“赵恒的死只怕与魏贤无关。”
她放下手中玉如意,看着地上禀报的陈长安喃喃道。
“那又是谁?”
“又为什么要栽赃给萧玉衡呢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