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默默低头,没有吭声。
青杏领着陈长安入驻白玉宫内院厢房。
“主子赏的!”
她把沉甸甸的包裹拍在桌上。
终于送来暖床钱了!
陈长安好奇打开包裹,大把的银票弹了出来。
整整一万两银票!
里头还有块二等管事牌。
一等管事得要镇北王点头,代表王府脸面。
如今拿了这二等管事牌,已经能在王府里过上舒坦日子了。
青杏帮着铺床叠被,期间按捺不住好奇,叽叽喳喳问东问西。
非要问他这身医术是上哪学的,能不能也教教她?
陈长安打量着这个丫头。
心思全写在脸上。
看着她那清澈愚蠢的眼神,陈长安暗叹。
在这吃人的世道里,居然还有这么单纯的孩子。
他故意凑上前去,打趣说自己的独门推拿手法独步天下,专治小丫头的好奇病,问她要不要试试。
青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大骂几声登徒子,逃命似的跑出厢房。
明月高悬。
陈长安躲在暗处探查四周,确信韩月就在白玉宫内贴身护卫,抽不开身来监视他。
他贴着墙,无声地离开了白玉宫。
镇北王病危的消息被传出,北莽现身烟花地,紧接着有北莽高手呼延赞试探王府。。。。。。
这些事情绝非偶然!
借着夜色掩护,陈长安避开巡防营的搜捕,直奔平康坊洛神阁。
路上巡逻的军队也比以往更多了,想必也是因为流言的缘故。
老鸨热情地带他来到花魁林婉儿的小院,刚要招呼。
陈长安随手塞过去一卷银票,让她闭上嘴。
他推开小院木门。
这花魁倒真是清闲,今夜依旧没接客。
月光清亮。
院落石桌上,林婉儿身穿纱衣,手持画笔,正细细勾勒着花鸟图。
婀娜的身段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
“林姑娘真有雅兴。”
陈长安迈步上前,如同朋友般自然落座。
“镇北王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吧?”
“想必北莽的试探,也有姑娘的参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