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挂满古拙书画,博古架上摆着绝版的经史子集,文雅非常。
榻前摆着黄花梨木书案。
桌上放着一幅未完的书法,字迹却没有女儿家的娇柔娟秀,反而大气典雅,笔走龙蛇。
陈长安视线扫去,上面抄录的内容居然是《治国十三策》。
卷三,民生篇!
她竟然如此看重自己的文章!
魏贤退至旁侧,死死盯着陈长安。
“开始吧。”
萧玉衡整理衣摆,盘做于榻上。
“得罪了!”
陈长安抽出包银针在一旁摊开,双手按住她的头颅。
手上火热的温度传递过去,美人轻颤。
“别动!”
萧玉衡深呼气,缓缓闭目。
陈长安手指轻抚她光洁的额头,双指捻动银毫找准方位。
他凝神静气,浑身真气尽数汇聚于指尖。
银毫准稳地刺入神庭穴。
萧玉衡没有睁眼,神情如常。
陈长安倒是额头渗出细汗,不敢有半点分心。
施针的过程中稍有偏差便会损坏萧玉衡的神智,把她变成废人!
接着是百会、太阳、风池。
十二根银毫接连没入首级大穴,封死中枢。
这套行针手法怪异刁钻,直接封锁灵窍,强行截断了奇经八脉与外围感知的联结通道。
至于能持续多久,陈长安心里没底。
但至少能管个三四天,让萧玉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。
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落下,他收手。
萧玉衡长睫抖动,面色舒缓。
她惊喜发现那些充斥在脑海的心念,统统散得干干净净。
身旁陈长安的欣赏与专注,魏贤的担忧和杀意,全从感官里消失无踪。
多年来,她头一遭体会到这般宁静。
这场景可给魏贤看的满脸惊骇。
他跟在主子身边多年,最是清楚这玉体隐疾有多棘手。
甚至已经到了出不得宫,见不了人的地步!
这凡夫俗子竟然真有手段压制!
一炷香后。
陈长安收针,轻揉那光洁的额头,化去血丝。
他暗自引动龙脉诀,将传过来的通明玄气吞进体内。
有了这玄气助力,十二处龙脉大穴被真气浇筑得坚如铁石。
体内奔涌的海量真气让陈长安底气大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