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低眉顺眼。
这种情报,这女人居然毫不避讳地告诉自己。
这是真把他当成一把好用的刀了!
“陈长安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苏美妃嗓音转冷。
“我不管你这番忠心图的是什么,但我给你一个往上爬的机会。”
陈长安伏地叩首。
“全凭主子吩咐。”
一块玄铁对牌砸在地毯上。
“平康坊那边的地下赌坊,上个月莫名亏空了数万两白银。”
“几个生面孔的武者,连着几天在场子里赢走巨款,赌场居然连人都找不到!”
“赌坊管事苏大有,与外人串通做局,中饱私囊。”
“他自诩是苏家旁支,行事乖张,目中无人惯了。”
她语气森寒。
“你去查清这笔烂账,把丢的银子给我带回来。”
“无论代价!”
陈长安眉头一跳,接牌领命。
无论代价?
那岂不是说,只要追回了银子,自己期间怎么为非作歹都可以啰?
房门合拢。
屏风后的阴影里,韩月悄无声息地走出,单膝跪地。
“韩月,你天天盯着他,你说这陈长安到底是什么来路?”
苏美妃揉着眉心。
“属下愚钝。”
韩月低头答话,“只知此人不贪财不恋色,为人毒辣隐忍。”
“行事周密,对主子极忠诚。”
“不好财,不好色。”
苏美妃冷笑一声,
“只怕是因为财不够大,色不够绝。”
她凤目一眯,忽地话锋偏转。
“你之前说,他单独进了花魁林婉儿的屋子,却连人家的手都没碰,反倒去查王是非的底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