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表面依旧是一副马上要冻死的样子。
苏美妃贴上陈长安面颊的手来回摩挲。
这奴才身上的温度,比屋里那几个暖炉还要烫人。
真想抱着睡上一觉啊。。。。。。
“患这寒病多年,往日全靠天材地宝吊命。”
苏美妃声音慵懒,“你来了之后,倒是替库房省了一大笔开销。”
陈长安顺势抬手,直接盖住那只冰块般的手。
极寒之气倒灌入体。
他暗自催动经脉里的阳刚血气去中和,稳固第七大穴内激**的真气。
嘴上抹了蜜似的拍马屁,
“能替主子分忧,那是小人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
眼看他冻得发紫,苏美妃终于抽回手,重新缩进狐裘。
其实那是陈长安憋气憋的,不然一身阳刚之躯,只会越摸越火热。
“三夫人那边,你探出什么了?”
陈长安低头回禀,“小人无能,只探明三夫人乃大宗师境,自创一门高深功法。”
“她见小人资质尚可,赏了《血气镇煞功》和《武道初解》,命小人随张标校尉习武。”
“哦?”苏美妃来了兴致,“你是如何知晓这些的?”
“三王妃查出小人是极为罕见的阳刚之躯,恰好能练她那门自创功法,当场便要收小人为她麾下亲兵。”
“小人没敢答应。”
陈长安嗓音放得更低。
“没得到主子的发话,小人绝不敢自作主张。”
“而且若真成了她的人,日后在军中必定处处受限,受人监视。”
“到时候再想抽身回来给主子拔毒,怕是难如登天,恐坏了主子的大事!”
苏美妃定定地打量他。
“很好。”
少顷,她忽地笑了一声。
“兵部尚书林远山,今日清晨便找由头遣散了尚书府里大半的杂役与老弱。”
“暗地里,他持虎符调动了城防营的三路精锐,将大王妃麾下几处大商号的出入要道堵了个严严实实。”
“午时,林远山的人在东市,跟魏贤养的死士见了几次血。”
苏美妃语气随意,像是在说微不足道的家常。
“京城这滩死水,真被你轻飘飘几句话给搅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