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原来是有仇。”
苏美妃拾起榻上书册。“那就让他们狗咬狗吧。”
“你继续盯着他,毕竟是我这寒毒唯一的药引子,莫让他在外头丢了性命。”
“遵命!”
另一头。
平康坊最深处。
“还我的救命钱来!”
有赌鬼趴在通道口痛哭失声。
陈长安听的头大,一脚踢开这挡路的赌鬼,顺着石阶往下走。
推开地下赌坊的木门。
空气浑浊不堪,劣质水粉混杂着汗臭味直冲鼻腔。
赌桌前挤满了红眼的赌客。
下注时的嘶吼声,和输光家当被拖走时的惨叫声,震得耳膜发麻。
扫视全场。
墙根底下,立着个手腕粗的精钢大铁笼。
里头跟塞牲口似的关着几十个大活人。
牢笼旁边立着一块木牌,上面写着贱卖二字。
男女老少挤成一团,面无人色,手脚全挂着粗铁链。
他们是外头那些赌红眼的疯子,用来换取最后几两筹码的抵押物。
如果还不起钱,明天就要被卖走。
陈长安平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自打穿到这鬼地方,他总算见识到了王府豪门背后的真面目。
那所谓富可敌国,每一块白净的雪花银,怕都是从这骨血里硬生生榨出来的!
现在,苏美妃要把他培养成自己的走狗。
她要看这狗有没有用,够不够恶!
感受着暗中的窥探,陈长安心头冷笑。
那你便看着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