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机敏过人!
夜色如墨。
兵部尚书府,书房内烛火通明。
林远山听完管仲豹的转述,双目瞪圆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一掌劈碎了身旁的红木茶几。
发泄过后,林远山颓然坐下,沉默良久,挥手示意管仲豹退下。
“管捕快,这案子到此为止。”
“去账房领一千两白银,权当老夫的一点心意。”
管仲豹立在原地,满眼不解。
皇室不能动也就罢了,连一个被架空的世子,甚至一个卑贱的家丁都不敢动?
堂堂兵部尚书,竟懦弱至此!
但这些都与他无关了。
他抱拳告退。
待脚步声远去。
林远山猛地站起,抓起桌上的白玉镇纸全力砸向墙角。
啪!
碎玉四溅。
“结案?”
他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,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、狰狞。
“王府!皇室!”
“你们欺人太甚!”
“何至于此!何至于此啊!!!”
老人悲怆的嘶吼在书房内回**。
镇北王府,偏院。
陈长安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房门。
今日这一遭全是在刀尖上跳舞,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。
实在是有些累了。
正欲宽衣歇息,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老弟还没睡呢?”
赵恒推门而入,老脸满是急色,反手栓上门闩。
这老狗凑到跟前,搓着双手。
“老弟啊,哥哥这毛病又犯了。”
“都怪平康坊那几个妖精实在太缠人!”
陈长安心底痛骂。
老子在外头拼死拼活,你个老王八倒好,天天泡在女人堆里快活,还要老子给你擦屁股!
面子上还得装出热切。
“赵爷吩咐,小人自当尽力。”
陈长安取出砭石,在火上燎烤。
这老东西体内有极其充沛的内力护身,寻常手段根本伤不到他。
但如今第七大穴已开,《龙脉诀》也解锁了大量晦涩的毒术医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