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扫过赵恒那干瘪的肚皮,心底杀机涌动。
给这老狐狸留个心眼,理所应当。
陈长安落石极快。
几脉真气顺着石尖,表面在温养肾脉,实则夹带着一缕极隐蔽的阳火毒素,神不知鬼不觉打入赵恒肾脉最深处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这阴雷埋得极深,平日里毫无察觉,一旦爆发神仙难救。
小半个时辰过去。
“好手艺!”
赵恒满面红光地穿好衣裳,只觉龙精虎猛。
他重重拍了拍陈长安的肩膀,心满意足地大笑。
“老哥我这就去群芳阁,杀她个七进七出!”
陈长安冷眼看着那背影离去,摇了摇头,和衣躺倒在床铺上。
良久。
夜风从窗缝灌入。
黑影如落叶般无声坠下,稳稳停在床榻三尺开外。
韩月一身紧身夜行衣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面上黑纱遮掩,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,此刻却带着困惑看着榻上那人。
宁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,也要将主子摘出旋涡。
这世上,真有如此忠心之人?
他……到底图什么?
鬼使神差地,韩月向前挪了半步。
想看清这张脸。
距离拉近。
一股热浪从床榻上席卷而来。
陈长安乃阳刚之躯,气血旺盛远超常人。
韩月自幼修炼寒鸦针诀,又常年受苏美妃九幽寒体的侵蚀,体内早已寒毒淤积。
这股热浪对于韩月而言,犹如烈火炙烤,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韩月猛然惊醒,面纱下的俏脸升起一缕红晕。
她急忙抽身后退,不敢多留,化作一道残影从窗口掠出,消失在无边夜色中。
屋内重归寂静。
床榻上。
陈长安缓缓睁开双眼。
这娘们也盯得也太死了!
他翻了个身,回想起刚才韩月靠近时散发出的气血波动。
那种寒气不同于苏美妃的九幽寒体,更像是由外力强行引入经脉,长年累月沉积下来的阴寒气。
“病得不轻啊……”
陈长安搓了搓下巴。
得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