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”他忽然睁开眼睛,极清晰地说道:“十四弟,我对不住你。”说完,头一歪,再没有醒过来。 弘历毕竟年轻,守在雍正床前一宿没睡,依然精神饱满。天亮之后,他见父亲睡得正香便悄悄退出房去,到了门外,见惠儿、菊儿在门旁的长凳上打盹,便把她俩叫醒,仔细叮嘱几句,才走出养心殿。 军机处张廷玉、方苞和果亲王都已来到,见弘历走过来,三人一齐迎上前,张廷玉、方苞施礼,向安后道: “四爷,今天就由您总理朝政,有什么要交待奴才的。” 弘历谦恭地道: “几位都是老军机了,办起差来比我有经验。我要说的话就是,但凡有差事,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办,实在争议难决的事,再来问我,我不能决的,还有皇阿玛呢。” 允礼点头赞许道: “宝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