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牢狱奇遇
情绵绵,意切切,深夜惊变,皇子被当作反清侠士投入大牢,险些丧命……小知县偶救真命天子,成就他日封疆大吏,前明皇子反清资财却赠给大清皇子镇压反清义士,是奇?是怪?
“皇上饶命,皇上饶命!”
“老爷醒醒,老爷醒醒!”
年夫人一边说一边使劲晃动着身边的丈夫,年遐龄忽地一下坐了起来,这才发现自己已睡在**,他一边擦着满头大汗。一边心有余悸地说:
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怎么,老爷又做恶梦了,你这几天来总是做恶梦,明天就是你的五十大寿了,做这样的恶梦多不吉利,老爷心中是否有什么亏心事?”
“哪有什么亏心事,可能是外出办案太疲倦了吧?”
年夫人又说道:“心里无事不怕鬼敲门,老爷心中一定窝着什么心惊胆颤的事,古语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老爷只要把心中事说出来就不会再做恶梦了。如果这样下去,做梦让你吓也吓死了,只怕皇上饶命阎王爷不饶命呢。”
年遐龄经夫人这么一吓唬,坐在**好好想了一会儿才说道:
“皇太子派心腹之人送来密札,说四阿哥来五台山进香一直没有回京,估计仍在山西境内,让我私下查访其行踪,伺机将他处死。”
年夫人吓了一跳:“老爷,这事可是诛灭九族的事,谋杀皇子!如果让皇上知道还得了!”年夫人忽然又问道:“皇太子为何要杀四阿哥呢?兄弟之间有什么大不了的,要弄到刀枪相见。”
“都是为了权位,他们二人暗中较劲不止一天了,太子感觉到四阿哥对他的皇太子之位威胁太大,早有除去四阿哥之心,一直没有机会。四阿哥现在离开京师正是下手的好机会。皇太子怎会错过这个机会呢?”
年夫人叹息一声:“他们兄弟相残也就罢了,你官做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容易,何必再卷进去呢?日后万一被查出。太子爷会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你的,皇上能怎么太子爷,你还不是替罪羊?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坐卧不安,一睡觉就做恶梦,梦见皇上要杀我。”
“那就干脆不做!”
年遐龄摇摇头:“我已经知道了太子爷要杀四阿哥的这一秘密,做不做都一样,无形之中搅入了太子党。倘若再生二心,给太子爷知道了,今后还有我的好处吗?何况二阿哥成为皇上的可能最大。反过来说,能投靠到太子爷门下,说不定将来会位极人臣呢?许多官员想投靠太子爷,太子都不买帐,如今是他主动找我,岜有再得罪太子之理。”
年夫人有些不高兴地说:“我估计这背后都是那张英老儿给太子出的馊主意,否则,太子怎会来找你呢?你为了巴结那张英老儿,竟主动将我家裳儿许配给他那骄横自傲的儿子,结果碰了一鼻子灰,你我这老脸倒也没有什么,可气坏了我那宝贝女儿。自从五台山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,整日也不见个笑脸,万一我女儿憋出病来,我跟你没完!”
过了一会儿,年遐龄自顾嘿嘿一笑。
“你还有心笑?女儿被气成那个样,都是你这个当爹的鬼迷心巧,想把女儿当作上爬的台阶,结果是送上门也不被人要。那张英不就是个大学士太子太傅吗?仗着太子势力在朝中有些权柄,他的儿子不还是个白衣,将来能否弄个一官半职也很难说。哼,凭我女儿的才貌,竟被别人推出门,真是瞎了他的狗眼!”
年遐龄轻轻搂住正在生气的夫人,把满是胡须的下巴在她脸上猛搓一下,很自信地说:
“我笑的就是这个。”
年夫人推开年遐龄的下巴,摸着搓痛的脸,赌气地说:
“笑,有什么好笑的,只怕将来哭都没有眼泪呢?”
“我笑的就是他张英能讨得太子爷宠信,我年遐龄也能做到这一点,你不是常说咱宝贝女儿百里挑一吗?他张英的儿子看不上我家女儿算是他瞎了眼,会有比张英更有权势的人看上我家女儿。”
“谁?”
“听说皇太子是好色之人,何不把裳儿献给太子爷作福晋。我相信女儿的容貌,皇太子一定会喜欢上她的。这样,我就是太子爷的岳父大人,那张英老儿也得高看我一眼,说不定将来太子爷登基坐殿成了皇上,女儿封后封妃,我就是国丈了,皇亲国戚,哈哈。”
“你,你,你竟生出此心,真难为你是怎么想出来,打起女儿的主意来了,我不同意,裳儿更不会同意,她不是那种人!”
年夫人气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年遐龄猛地将她推到一边,发怒地说:
“真是女人之见!那张英老儿没有女儿,有,早就献上去了,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女儿的前途。你不是嫁给了我,说不定现在还给人家当佣人呢?好了疮疤忘了疼!”
过了片刻,年遐龄见夫人不吱声,又连哄带骗说:
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咱女儿的心性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一定会同意的,这事不用你操心,我来说。”
“这么说你答应皇太子给他杀四阿哥了?”
年遐龄轻轻搂住夫人,柔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