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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偷的白象（第4页）

刚到此地。玻璃工厂夜间被闯入，吞去瓶子八百只。所吞系空瓶。象必渴。附近唯一水源处在五英里外。必向该地前进。

新泽西，巴克镇，上午7点40分，侦探贝克

“这也表示很有希望。”督察长说，“我给你说过这家伙的胃口可以作很好的线索吧。”

第三封电报的内容是：

附近一干草堆夜间失踪。料被象吞下。已有线索，再追查。

长岛，台洛维尔，上午8点15分，侦探赫巴德

“你看它这么东奔西跑的!”督察长说，“我早就知道这事情很麻烦，可是我们终归还是能够抓到他的。”

向西跟踪三英里。足迹大而深，不整齐。遇一农民，后知并非象脚印，是冬寒地冻时挖出的树坑。请指示机宜。

纽约州，花站，上午9点，侦探达莱

“啊哈!居然有小偷的同党!这事情越来越热闹了。”督察长说。

他口授了下面这份电报给达莱：

逮捕此人，逼供同伙。继续跟踪——必要时直抵太平洋岸。

督察长布伦特

另外一封电报是：

煤气公司营业部夜间被闯入，吃掉三个月未付款煤气账单。已获线索，继续前进。

宾夕法尼亚州，康尼点，上午8点45分，侦探穆飞

“天哪!”督察长说，“它连煤气账单也吃吗?”

“它大概不知道——当然吃啰，可是这不能填饱它的肚子。至少没有别的东西一起吃下去是不行的。”

这时候又来了一封令人兴奋的电报：

刚抵此。全村惊惶万状。象于今晨五时过此村。有说象已西去，有说东行，有说北行，有说南行——但众人均称，彼等未及细察。象击毙一马，已割取小块供线索。马系象鼻击毙，由打击方式推断，似系自左方袭击。由此马卧姿判断，料象已沿柏克莱铁路北去。先行四小时半，拟立即跟踪追捕。

纽约州，爱昂维尔，上午9点半，侦探郝威士

我不禁发出了欢呼。督察长还是像一尊雕像似的不动声色，他镇静地按了按铃。

“亚拉里克，请柏恩斯队长到这儿来。”

柏恩斯过来了。

“有多少人可以马上派去出勤?”

“九十六个，督察长。”

“立刻派他们往北去。命令他们集中在柏克莱铁路沿线爱昂维尔以北一带。”

“是，督察长。”

“叫他们极端秘密地行动。另外，如果还有其他人下班，叫他们马上准备出勤。”

“是，督察长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“是，督察长。”

马上又来了另外一封电报：

初抵此。8点15分象过此地。全镇人已逃空，仅剩一警察。象显然未向警察袭击，而欲击灯柱。但击中二者。已自警察尸体割肉一块供线索。

纽约州，赛治康诺尔，10点半，侦探斯达谟

“看来象已经逃向西边去了，”督察长说，“可是它是逃不掉的，因为我派出的人已经在那一带布下天罗地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