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唉,爱是会消失的。
闫松见郑回春连衣服都没穿就起床,满脸关心的样子,心中长叹,嘴里不忘将来龙去脉告知。
“都进来说。”
郑回春听后,立即喊两人进屋。
等两人进来后,郑回春已经穿上衣服,他看向白渠:“白渠,你再演练一遍!”
白渠重新演练出杨廉的招式。
闫松看的很认真,仍看不出路数,只好转向郑回春,询问道:“师父……”
“别吵,我在思考。”
“……”
半刻钟后,白渠演练结束,与闫松一同眼巴巴望着郑回春。
郑回春露出与之前闫松一般的神情。
良久,他微微摇头:“我暂未看出是何路数。”
失望再次爬上白渠的脸庞,闫松也面露遗憾。
郑回春却没在意这些,而是对着白渠道:“白渠,既然此人今晚没找你,想必往后定会找你,若是他找你,你便告知此人,称已经给韩武服下丹药,让他尽管去核验!”
“好!”白渠听出郑回春要插手此事,大喜过望,连忙回道。
“此外……”
郑回春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拇指大小的青瓷药瓶,递给白渠,介绍道,“此乃十里香,若是见到此人,想办法沾在他身上。”
“郑院首,这写的好像是……壮阳粉?”白渠接过药瓶,瞧见瓶子上的标签。
郑回春闻言摆手:“无妨,你就按我说的做,有任何问题,找我或是闫松即可。”
“嗯。”白渠答应。
郑回春抚了抚长须,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,许诺道:“若是你能替老夫擒住此人,老夫会亲自带你去宋家说情。”
“多谢郑院首。”白渠感激不尽。
他太清楚郑回春这句话的份量,这意味着他无需担心宋家报复,不论明暗。
“闫松,你去送送白渠吧。”
事情结束,郑回春微不可查的朝着闫松打了个眼色。
后者会意,主动送白渠离开。
房门开关间隔不到半炷香,闫松归来,开门见山问道:“师父,你……”
他想问方才郑回春的眼色是何意。
然而郑回春直接给他来了个深水炸弹:“此人与柴帮有关,所施展的招式乃是柴帮独有的拔山拳和千钧斧。”
“柴帮?”闫松讶然,脑子转的飞快,“那岂不是说,柴帮与升仙教有染?”
郑回春不置可否。
他早有怀疑,源自金仇。
金仇被灭口后,残留在尸体上的致命伤正是斧兵造成,只是仅依次来揣测柴帮与升仙教暗结珠胎,未免欠缺考虑。
今晚白渠的到来,算是补足他的猜想。
“可我记得,杨玉清的父母皆命丧升仙教之手,他不报仇也就罢了,为何升仙教狼狈为奸?”
闫松持怀疑态度,被郑回春轻易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