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吐三字:“噬心蛊。”
闫松顿时哑口无言。
沉默半晌,闫松问向郑回春:“那师父,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不管是升仙教,还是柴帮要对付小武,当务之急是注重他的安危。”
郑回春早有打算,细细道来,
“这几日,白天你就将他带到武院修炼,免得独自在家被盯上,至于晚上,则交给我。”
闫松痛快答应。
接着,两人又详谈片刻,闫松告辞离开。
郑回春没了睡意,也不打算继续睡,身影遁入夜色,来到韩武家附近,找了个居高临下之地,俯瞰全院。
观察片刻,见暂无动静,静坐修炼起来。
‘是我看花眼了?总感觉刚才好像有黑影闪过?’
阁楼上,一双眼睛透过缝隙向外渗出,漆黑的瞳孔之中泛起了些许的疑惑。
韩武反复探查数次,还是没发现任何异常,遂而作罢。
视线转向天穹,雨还在下,但微弱许多,像是从云层中挤出。
听着街道处传来的打更声,韩武心思百转。
‘奇怪,都第四天了,白渠怎么还不来?’
韩武纳闷。
虽说他干掉杨廉,也从其口中得知白渠父母情况,但白渠不知此事。
按白渠与杨廉的谈话态度,明显是准备下药,韩武心里也做好了准备,就等白渠露面。
结果都等到了第四天凌晨,白渠还没出现,是放弃了?
韩武将信将疑,继续暗中观察。
夜色愈深。
打更声渐息,连大雨都没了气焰。
夏雨过后,整个县城犹如被洗涤,随着天际泛白,焕发生机。
修炼一晚的郑回春睁开眼眸,肩膀轻抖,蒸发掉身上的水汽,而后起身,眺望向韩家。
扫视一圈,并未发现任何异常,放宽心来,脚尖轻点,整个人如蜻蜓点水般跳跃而起,脚步腾空间,一跨数丈。
‘咦?’
忽而惊疑一声,余光瞥见走出房间的韩武,来到院内,似乎打算练武。
‘不错!’
郑回春暗自赞许,对韩武的勤奋表示肯定。
天赋只能让你走的快,而坚持能让你走远,韩武两者兼备,无怪呼突破如此之快。
‘看看这小子斧法练成没有?’
斧兵早已让闫松送到,不知韩武斧法进展如何。
郑回春饶有兴致观望着。
院子内,韩武首先修炼镇山河,招式中规中矩,没能让他眼前一亮,甚至有些失落。
‘镇山河还是大成吗?’
韩武的天赋可不止在境界方面,便是在拳法和兵器法都出类拔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