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未及时出现,是因为发现他毁约了?那他的父母……
一旁的闫松瞥见白渠愁容,念头转动,猜到白渠的忧虑,安慰道:“白渠,此人没出现,未必是发现了你的所作所为,或许是另有原因,极有可能他一开始就不打算露面,这点从他让你每晚子时来此便知。”
“而且,据你所述,此人的实力马马虎虎,我沿途走来,并未发现其他人……等等。”
闫松说着,话语骤停,脸色转为凝肃。
“怎么?”白渠惊疑不定,环顾四周,以为杨廉出现。
闫松声音响起:“白渠,你方才说,你与此人交过手,确有此事?”
“嗯。”白渠不明所以点头。
“多少个回合?”
“约莫二十多个回合。”
听到这个数字,闫松嘴角微扬:“我想我有办法找到此人了。”
“?”
盏茶功夫后。
白渠回溯招式结束,看向闫松:“闫教习,大概就记得这些,有用吗?”
“稍等,我在思考。”
闫松摸着下巴,瞳孔向上,做出思考之色,眉毛几乎挤作一团。
白渠安静下来,脑海中仍不忘思索杨廉使出的招式。
他对拳脚功夫颇有天赋,哪怕无心记忆,此刻也能演练的七七八八,就是不知,闫松能否从对方的招式看出来路。
闫松紧蹙的眉头,让白渠一颗心逐渐下沉。
“唉!”
叹息声打破白渠的侥幸,但他仍不放弃,明知故问:“闫教习,不行吗?”
“没看出来。”闫松摇了摇头。
他火候不到,若用兵器,倒能看出几分端倪,仅从拳脚功夫,谈何容易。
白渠大失所望,心凉了半截,可转眼间就被闫松接下来的话捂热:“我是不行了,只能请郑院首出马了。”
“啊?”
“走,我们去郑院首家。”
……
郑府。
郑回春房门外。
闫松正欲敲门,里面传来动静:“你有何事?”
是郑回春的声音,声音冰冷,即便相隔一扇门都让闫松如坠冰窖。
“师父,我是没什么事……”
闫松硬着头皮说道,他后知后觉惊醒,自家的师父可是有起床气的。
果然,话还未说完,就被打断:“那就别打搅为师睡觉!”
“是师弟有事。”闫松将到嘴边的话语迅速说完。
啪!
“你说什么?”
大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开,露出郑回春凌乱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