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可雨柔。。。。。。"何帆喉间发紧。
他想起林雨柔总在图书馆给他占座。?????想起她被魔修掐住脖子时还在朝他喊"快跑",想起昨天她给他带的热豆浆还温在保温杯里。
琼明璇握住他颤抖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伤口传来:
"我能感应到,雨柔还活着。
但如果我们现在赶去,面对的会是神秘人布下的全套杀阵——没有克制蚀渊的手段,我们连自保都难。"
凌仙儿轻轻抚摸着灵犀的耳朵,小白狐渐渐安静下来,把小脑袋搁在她手心里。
仙子抬眼时,眼底是少见的坚定:"灵犀说,雨柔现在在江滩公园的观景台,那里有座关公像。
关圣帝君的香火气能暂时压制邪修,她至少还能撑半个时辰。"
玄风长老捏着传讯符,指节泛白:"秘地的人已经赶去江滩,最快一刻钟能到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"他顿了顿,"如果我们不去,他们可能撑不住。"
何帆望着窗外被黑雾染灰的天空,突然想起系统面板上跳动的红色警报——【宿主生命危险度:87%】。
这是他觉醒系统以来最高的数值,但此刻他心里最烫的,不是对死亡的恐惧,而是对同伴的担忧。
"先去遗迹。"他突然开口,声音沉稳得连自己都惊讶,
"拿到钥匙后,我们赶去江滩的时间,应该和秘地的人差不多。
但如果现在去救人。。。。。。"
他看向琼明璇,她微微点头,"我们会把所有人都拖进死局。"
醉剑仙把酒壶重重砸在桌上:"你小子。。。。。。"
"我知道。"何帆打断他,"但这是最有可能让所有人活下来的办法。
雨柔相信我能救她,我不能让她失望——但我要带能赢的筹码去见她。"
老智者突然笑了,皱纹里都是欣慰:"好小子,有当年那些正道魁首的气魄。"
他把青铜令牌塞进何帆手里,"悬棺谷在南荒古林最深处,入口是三棵盘根错节的赤松,树下有块刻着'归墟'的残碑。。。。。。"
话未说完,竹屋的窗户突然"砰"地炸开。
何帆本能地把琼明璇拉到身后,却见碎玻璃在空中凝住了——不是被法术定住,而是空气里的灵力突然变得粘稠如胶。
烛火诡异地倒着燃烧,火星往上飘;
灵犀的毛根根竖起,像团金色的刺球;
老智者的《山海异闻录》自动翻页,纸页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仿佛有看不见的手在急切地翻找什么。
"怎么回事?"凌仙儿攥紧了腰间的玉牌。
玄风长老的青铜令符再次发烫,这次不是焦黑,而是泛起诡异的幽蓝:"灵力。。。。。。在逆流。"
何帆望着自己掌心的青铜令牌,上面的云纹正在缓缓转动,像有生命般。
他突然想起溶洞里神秘人左眼的骨珠,那幽光此刻正浮现在他的意识里,比任何时候都清晰——
"准备好。。。。。。去见你们的阎罗了吗?"
竹屋外的山风突然转了方向,带着股腐烂的甜香,卷着几片发黑的松针,轻轻落在何帆脚边。
竹屋内的灵力逆流在瞬间达到顶峰。
烛火倒卷成赤金色的漩涡,将灯芯烧得噼啪作响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