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帆的指尖泛起幽蓝光芒——那是系统新解锁的"破甲术",需要燃烧三成功力。
"去!"
幽蓝光芒没入玄铁令。
银甲将领突然惨叫,玄铁令烫得他松手。
何帆趁机抓起虎符,用力抛向醉剑仙:"老醉,用这个调开士兵!"
醉剑仙眼睛一亮,铁剑猛地拔地而起。
他接住虎符,剑尖挑起符令,大喝一声:"玄甲卫听令,后撤三里!"
虎符上的玄光暴涨,外围的士兵果然开始混乱。
灰袍人急得尖叫,黑针疯狂刺向醉剑仙,却被凌仙儿的玉镯缠住了三根。
银甲将领的火龙突然熄灭。
何帆转头,看见琼明璇的匕首正插在他鬼面的眼窝里,鲜血顺着青铜纹路往下淌。
她喘着气,腰侧的短刃还在渗血,却笑得像朵带刺的玫瑰:"说过了,别惹我。"
"撤!"何帆抓住琼明璇的手,拉着她往帐篷缺口跑。
醉剑仙砍断最后几根黑针,凌仙儿紧随其后。
银甲将领在身后怒吼,灰袍人的黑针擦着何帆的耳朵飞过,扎进旁边的旗杆——
但他们已经冲了出去,外面是混乱的士兵,是透进来的天光,是。。。。。。
"小心后面!"凌仙儿突然尖叫。
何帆回头,看见灰袍人举着最后七根黑针,眼里是垂死的疯狂。
他想推琼明璇,却被她抢先一步推开。
黑针破空而来,何帆只觉左肩一痛,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。
恍惚中,他听见醉剑仙的剑鸣,像龙吟,像战鼓,像。。。。。。
"都给老子滚开!"
这声暴喝震得何帆耳膜发疼。
他勉强抬头,看见醉剑仙甩开酒葫芦,铁剑在阳光下划出万千道银芒。
那些银芒如游龙,如惊鸿,如劈山的巨斧。
所过之处,士兵们的长枪纷纷断裂,灰袍人的黑针被劈成碎片,连银甲将领的鬼面都被削去半块。
何帆笑了,眼前渐渐黑了下去。
意识消散前,他听见琼明璇的呼唤,听见凌仙儿的哭声,听见醉剑仙的剑刃切开空气的轻响——
那声音,像极了突围的号角。
何帆的意识是被一阵滚烫的血珠砸醒的。
有温热的**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淌,混着汗水流进后颈的衣领,像条吐信的毒蛇。
他本能地想抬手去抹,却发现右臂被人牢牢攥住——是琼明璇的手,指尖凉得惊人,却比任何药都更让他安心。
"醒了?"她的声音裹着血锈味。
何帆勉强睁眼,看见她发间的银簪歪了,半张脸浸在阴影里,另半张却被火把照得透亮,连睫毛上的血珠都清晰可见。
她腰侧的短刃不知何时被拔了出来,伤口处的血正顺着裤管往下滴,在泥地上洇出蜿蜒的红痕。
"老醉。。。。。。"何帆哑着嗓子,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咳嗽打断。
他这才注意到,自己正被琼明璇半抱着靠在一辆翻倒的粮车上,耳边全是金属撞击声和士兵的惨叫。
不远处,醉剑仙的铁剑正划出半轮残月,扫倒三个举刀冲来的联军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