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匹夫耍滑头!"铁牙骂着抽刀,却见醉剑仙的剑尖已点在自己喉结上。
他惊出一身冷汗,正要后退,醉剑仙突然收了剑势,踉跄着退了两步,扶着树桩直拍胸口:
"哎呦,这酒劲上来了。。。。。。"
"老大小心!"离得最近的喽啰甲举刀扑来。
醉剑仙醉眼朦胧地偏头,那刀擦着他耳际劈进树干,他趁机揪住喽啰甲的衣领,像拎小鸡似的甩向其他喽啰。
几个喽啰被撞得东倒西歪,砍刀落了一地。
何帆站在琼明璇身侧,手心沁出薄汗。
他能看出醉剑仙是在戏耍对方——方才那招"醉里挑灯"是故意露破绽,引铁牙轻敌。
可山贼人数毕竟占优,若缠斗久了。。。。。。他摸了摸系统空间里的玄枢令,正想上前帮忙,却被琼明璇轻轻按住手腕。
"看天罡道长。"她目光扫向队伍后方。
何帆转头,正见天罡道长捻着胡须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旁,左手拇指抵着食指,目光在战场上来回巡梭。
老道士腰间的乾坤袋微微鼓起,里面装着他方才收进的烧焦阵旗——
此刻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袋口,像是在权衡是否要提前布阵。
"那老道的剑招虽巧,可铁牙这伙人身上有股子狠劲。"
灵虚子握紧腰间的桃木剑,正气在指尖隐隐流转,"怕是杀过人的。"
凌仙儿的玉笛已握在手中,笛身泛着淡青色的光。
她望着被醉剑仙掀翻在地的喽啰甲,那汉子正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脸上有道血痕——
是被醉月剑的剑气擦的。"别下死手。"她轻声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忍,"他们。。。。。。或许有苦衷。"
"仙子心肠软。"灰衣剑客嗤笑一声,却也没再说话,只是握紧了剑柄。
战场这边,铁牙已经彻底红了眼。
他从腰间摸出个黑布袋,往地上一撒——竟是一把淬毒的飞针!
醉剑仙正甩飞第三个喽啰,见飞针袭来,慌忙旋身挥剑。
剑气扫过之处,飞针"叮叮"撞在树干上,可仍有两根擦着他的手臂飞过,在道袍上划出两道血痕。
"好阴毒的东西!"醉剑仙抹了把手臂上的血,酒气混着血腥气涌上来,他突然仰头大笑,"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!"
这一笑震得周围树叶簌簌落下。
醉月剑的寒光骤然暴涨三尺,铁牙只觉眼前一花,再看时,自己的鬼头刀已被挑飞,刀尖正抵在自己咽喉。
"爷爷我不杀你。"醉剑仙用剑背拍了拍铁牙的脸。
"把解药交出来,带着你的人滚出鹰嘴崖。
再让我撞见。。。。。。"
他用剑尖挑起铁牙的络腮胡,"就把你这胡子编成酒葫芦挂坠。"
铁牙浑身发抖,刚要开口,忽听身后传来"咔嚓"一声——是天罡道长的手指在乾坤袋上按出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