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,黑雾在指尖凝成一柄长矛,"既然你们喜欢看,那我便让你们看个够——"
话音未落,祭坛左侧突然爆起刺目白光。
灵虚子的震魔诀法印撕开黑雾,像一把利刃直插男人后心;
右侧同时响起雷火炸响,玄风的短刃裹着紫电,从另一个方向刺向男人咽喉。
何帆的呼吸几乎停滞。
他握紧铃铛,掌心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,晕开一片暗红。
在这黑暗与光明交织的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灰布衫男人身上——
他是否能躲得过这左右夹击?
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包抄,又是否能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?
灵虚子的震魔诀法印撕裂黑雾的刹那,玄风的短刃也裹着紫电刺破黑暗。
两道攻击如两把淬毒的剑,直取灰布衫男人左右要害。
何帆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青铜铃铛,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——
这是众人耗尽最后灵力布下的杀招,成败在此一举。
变故却在呼吸间发生。
男人幽蓝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,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。
那动作轻得像蝴蝶振翅,可下一秒他已鬼魅般出现在灵虚子身侧。
灵虚子刚要收势变招,男人的拳头已裹着黑雾砸来,拳风带起的气浪掀得他道袍猎猎作响。
"小心!"何帆的嘶吼混着琼明璇的低叱撞进黑雾。
灵虚子咬碎舌尖逼出一口血,震魔诀法印逆转为防御,周身腾起刺目白光。
可那拳头撞上光盾的瞬间,白光如纸糊的灯笼般碎裂。
灵虚子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,撞在玄星阵光墙上又弹落地面,嘴角溢出的血沫里竟裹着细碎的黑色残渣——
那黑雾竟顺着伤口往他经脉里钻。
"老灵!"灰衣剑客踉跄着扑过去,断剑在掌心发颤。
他刚触到灵虚子的手腕,便觉一阵阴寒顺着皮肤窜入,断剑"当啷"落地,他脖颈青筋暴起,额角瞬间爬满黑纹。
男人的目光扫过倒地的灵虚子,嘴角咧得更开。
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个巴掌大的黑色小瓶,瓶口封着暗红蜡印。
何帆的系统突然发出刺耳鸣叫:"检测到剧毒魔雾,建议立即屏息!"
可话音未落,男人已捏碎蜡印,瓶口腾起的黑雾如活物般炸开,刺鼻的腥臭味混着腐尸的甜腻直钻鼻腔。
琼明璇的璇玑珠金芒骤暗,她抬手捂住口鼻,却见金芒透过指缝渗出,在面前凝成一层薄盾。
何帆的铃铛突然发烫,黑雾触到铃铛表面便发出"滋滋"轻响,可他的太阳穴还是突突作痛,眼前景物开始重影——
这魔雾连防御法器都能渗透。
醉剑仙的酒葫芦"啪"地摔碎在脚边,他踉跄着扶住祭坛石柱,铁剑差点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