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下手给姜晚检查的时候,他的动作依旧是万分的轻柔,生怕弄疼了小姑娘。
“不疼。”
“不疼。”
“哈哈哈咳咳咳咳……那里是痒痒肉!”
检查完毕,屋子里四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“没毛病,最起码我现在是看不出来有啥毛病。”医生把药箱背着,到现在那阵子天旋地转两腿发抖的感觉才彻底消失。
他对顾沉舟说道:“顾首长,吐血毕竟不是小事,你婆娘好些咯,你就带她到医院看一哈嘛,做做检查啥嘞。”
“好,多谢。”顾沉舟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,“今天实在是抱歉,太着急了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医生一把就给钱退回去了。
“这是做哈子嘛,我可是吃公家饭嘞,不能犯纪律!”
见医生坚持不收,顾沉舟把对方的脸记在心里,回头跟姜晚说了一声,又亲自把医生送出招待所。
医生看他跟着出来都害怕。
“你莫黑我,别是又要把我当个沙包抗过去?”
顾沉舟心里还记挂着姜晚,都被他给逗乐了。
“不是,我就送送您。”
医生大幅度摆手:“莫送,莫送,看到你脑壳痛。”
确认可以自己走回去,他两条小短腿用的十分娴熟。
顾沉舟回到楼上,林竹已经把姜晚拾掇干净,扶着她坐起来了。
“小晚,你醒过来,我就要回村子里了。”林竹把毛巾在盆里涮洗干净,挂在脸盆架上。
“老师他们都回去了,让我在这里守着你,有消息就回去告诉他们。”
姜晚理解的点头。
“辛苦师姐啦,他们什么时候走的?”
林竹看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就无奈。
“都三天了,就你一直不醒。”
要不是大溪村那边不能再耽误,董明建是不想回去的。
林竹跟姜晚说:“老师走的时候,一步三回头的,就盼着慢点走,没准能听到你醒过来的消息。”
可惜,小老头儿趴在车窗户上伸着脖子等,一直到车子开出公安局,都没等到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