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洛水,缓缓前行。 最前头的高头大马上,坐着一位意气昂扬的彪形大汉,锦袍金带,紫面虬须。虽然是文官服饰,但一看就是精悍的武将出身。在他的马后,是一辆半新不旧的小帷车,由四匹瘦而老的杂色马拉着,赶车的是一位目光浑浊、气喘吁吁的青衣老者。马车之后,是步行随从的三十几名老兵,个个衣衫破旧,兵器凋敝,走起路来也是有气无力。 暮春天气,虽然繁花似锦,景物焕然,但天上的骄阳毕竟有了些威力。这一行人走了一个多时辰,老兵们渐渐地唉声叹气,叫起苦来。前边马上的彪形大汉,往后看了几眼,瞪着威严的眼睛喝骂了几句,老兵们这才忍气吞声,默默无语。但是气喘如牛,脚步虚浮,毕竟也是不能掩饰的。 “灌大人,我们是不是应该打尖了?” 小帷车中传出声音来,是一个意兴萧索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