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恍然。
“难怪会让你去。”
各个考古队的确是会定期把整理出来的文物送到相关单位。
一方面,是因为大家所在的地方空间有限,文物堆放不利于保管。
另一方面,则是因为担心一直把东西放在没有足够严密措施的考古队宿舍,会导致文物丢失。
宋旭言是陈伯清最信任的学生,让他去真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两人在闲聊,宋旭言忽然觉得脖子一冷,转头看过去,只看到顾沉舟冷硬的侧脸。
是他的错觉吗?
怎么感觉这个冷酷的妹夫刚才对他目光不善?
姜晚对这个细节毫无所觉,还在跟宋旭言问:“老师的下酒小菜还有吗?要是今天有空的话,我给他补点货吧。”
到了董明建这个年纪的男人大都喜欢喝点小酒。
董明建是个很有自制力的人,喝酒从不贪杯,但唯独爱吃那些下酒小菜。
就一个小酒盅的量,他能配着吃掉一整盘的花生米。
“我今天的确没空单独去市集。”宋旭言略一思索,“小师妹,你能带就带点,师伯的下酒菜不多了。”
他看向齐月明,刚才上船就听到大家说过,姜晚他们是要带着齐月明去看病的。
于是,宋旭言还不忘叮嘱:“没空就不用专门跑一趟,下次有人进城,会给师伯带的。”
要是姜晚忙起来还要专门跑一趟再累着,回头师伯肯定会跟他生气的。
“好,我知道啦。”
渡船在河水里轻轻摇晃,姜晚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,身体跟着一晃一晃的,还挺舒服。
“呕——!”
齐月明脸色惨白的趴在船舷上,大吐特吐。
发烧的人本来就容易肠胃不舒服,江水的腥味更是纯粹的刺激源,这小可怜就没能扛住。
“你别一直往外头钻,要干甚呢!”
卢秦川抓着他衣服,免得他吐得太过头,把自己栽河里去。
船上的叔叔婆婆们一边关心齐月明,一边摇头叹气原来部队里也有这样不中用的小伙子。
姜晚捂脸。
带这个东西出来,真是给部队丢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