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轮船体够大,吨位够重,靠岸的时候稳稳当当不摇不晃,上船和上楼没区别。
但眼前这艘小小的渡船,尽管靠岸了,还是在随着水流摇晃着,摇得姜晚都不知道该什么时候抬脚。
她总觉得自己踩上去,那块板子一晃,她就要掉水里去了。
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耽误时间,姜晚眼一闭心一横的给自己加油,再睁开眼就视死如归的抬起脚。
突然双脚离地了。
腰间的手让姜晚吓得小小叫了一声,身后是顾沉舟低哑磁性的嗓音。
“别怕,我抱你上去。”
明明渡船在晃,可顾沉舟的怀里依旧稳稳当当。
他人高腿长,一步迈上船,立即松开手让姜晚自己站稳。
自己的脚落地,姜晚又感觉到那种令人不安的摇晃感了,当即像根木头似的不敢乱动。
“晚晚,先坐下。”
顾沉舟的手虚扶在姜晚身侧,引导着她的动作。
他没有在外人面前过度亲密,随时准备着捞她一把,免得她真摔了。
姜晚被村里人扶着坐下的时候,结结实实的松了一口气。
她拍着胸口赞叹:“很好很好,没有掉水里麻烦大家救。”
众人一听哄然大笑。
渡船要离岸的时候,岸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声。
“稍等,麻烦等我一下!”
姜晚听到声音立即抬头,果然看到了宋旭言提着两个箱子跑过来。
又是一阵忙乱,宋旭言气喘吁吁的在姜晚对面坐下,箱子就放在两个人之间。
姜晚好奇的问:“师兄,你今天不去山上吗?”
昨天董明建他们就上山检查过探方情况,给密封措施做了加固。
今天雨停了,大家都要上山去清理探方的。
姜晚是因为特殊原因请假,她没想到作为主力军的宋旭言居然也没去。
宋旭言半晌才把一口气喘匀乎,指着腿边的箱子示意姜晚。
“老师让我去江州把这些交给省院的同志,再补充一些物资回来。”
他叹气道:“这几天下雨,大家闷在家里把存货都快吃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