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要哭了。
就在她想要拔腿就跑的时候,姜晚的声音如同仙乐降临。
“谢谢你,刚好是我需要的。”
冯桂菊猛地抬头,眼里迸发出惊喜的亮光。
“你针线活这么好啊,我都不会做。”
姜晚把月经带拿起来左看右看,针脚细密,布料烫洗过,很柔软。
穿书之后,她还没来过月经。
可能是又忙又累的,身体没调整好。
要不是冯桂菊把这个东西送来,姜晚自己都要忘了自己还有这个需求。
她都不敢想,如果是到了三峡突然遇上经期,到处去找人借月经带,会有多么狼狈。
而且,贴身的东西,别人用过的她还不乐意用。
冯桂菊见姜晚没有丝毫嫌弃的样子,喜悦的快要从头顶开出花来。
“我打小儿就给全家做衣服,你以后要缝个啥,跟我说,我给你做!”
姜晚高高兴兴接受她的好意。
“好啊,那你可帮了我大忙了。”
俩人在屋里说了会话。
姜晚正说着等出差回来,给冯桂菊带点特产,冯桂菊冷不丁的转了个话题。
“姜晚,我那次在食堂骂你,其实现在想想,我也不知道为啥要那样做了。”
这话题前后风马牛不相及的,姜晚卡了一下。
以前没发觉冯桂菊说话这么有跳跃性啊。
冯桂菊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苦着脸,眼神还有些迷茫。
“我不敢惹你的,你那么厉害,大院里的人都怕你。”
姜晚心道,我知道我威名远播了,倒是不用天天强调。
冯桂菊还在继续说。
“那天不知道怎么了,我看到你,饭都吃不下去,就觉得一定要说点什么,让你不痛快。”
“我不是啥好人,但我在村子里看到过被说不检点的小媳妇,是被人活活打死的。”
“我不想害你的。”
冯桂菊说着说着,自己都有些乱了。
她害怕的握住姜晚的手。
“姜晚,我会不会是中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