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能活吞八十个熊孩子的凶悍表情,把冯桂菊给吓得不轻。
“姜晚,你这是咋了?”
怎么看着要一拳头锤死她。
她很久没有跟姜晚过不去了啊!
姜晚硬生生把到嘴边的嘲讽都吞回去,换上正常表情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冯桂菊咬着唇角,怯生生的把手里的包袱递给姜晚。
“我听说你要出远门,给你准备了点东西。”
说话的时候,耳朵都红了。
看得姜晚怪稀奇的,这又不是谈恋爱送礼物,还能害羞?
她随手就要解开包袱,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。
这动作把冯桂菊又吓了一跳,两手死死按住包袱,还不停的左右张望。
“你别在外面打开!等回屋再看!”
那模样,活像是偷了东西来找姜晚销赃。
姜晚好笑道:“你怎么这么鬼鬼祟祟的,从别人家地里偷萝卜给我了?”
“我没有!”
冯桂菊着急的要死,又怕姜晚真在这打开,慌慌张张的推着姜晚就往屋里走。
姜晚现在对她并不讨厌,就任由她一路把自己推进主卧。
包袱放到**,冯桂菊打开,里面的东西让姜晚有些陌生。
又有点眼熟。
“这是……”姜晚从记忆中掏出来一个名字,“月经带?”
冯桂菊红着脸点头。
她怕姜晚嫌弃,还特意解释:“虽然是用的碎布头,但我用的都是洗干净,用热水烫过的新布,是干净的!”
冯桂菊黑布鞋里的脚趾动来动去,拇指在漏洞的地方戳出来,替主人表达着不安。
“大家说你们是去支援三峡工程,那都是荒天野地的,女同志来了月经不方便。”
“我没有啥能给你的,就只会做这些东西。”
别人都送吃的,用的。
可她手里没有钱,王家人现在不敢打她了,却也绝对不会让她把粮食拿出来送人。
“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你别嫌弃。”
越说,冯桂菊越是局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