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查出洛神阁花魁林婉儿是前朝遗孤。北莽大军能**,也是她在暗中引路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支金雀尾花簪,放在案几上。
“这是她给的信物。凭此物,苏家可与济州尹家合作。”
苏美妃凤目微睁。
尹家乃济州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,素来清高神秘,从不攀附朝中权贵。
苏家的商行不止一次想要结交这地头蛇,皆被拒之门外。
韩月瞥了眼陈长安,这才明白那花簪的来历。
“你既然藏得这么深。”
苏美妃强压下震撼,质问:“为何今夜又要主动说破?”
“北莽蛮族入城,绝不会是小打小闹!”
陈长安面容肃穆。
“京城如果守住了还好。”
“京城若破,皇帝与世子可皆在宫中!”
“皇室血脉尽断。。。。。。”苏美妃惊骇难言,接上了他的话。
陈长安点头,语调拔高。
“而主子身为镇北王二王妃,又如何能在京城独善其身?”
“皮之不存毛将附焉!”
“属下今日即使暴露实力,也要冒死进谏,恳请主子离京避祸!”
苏美妃默不作声。
好不容易打下的王府基业和京城布置,岂能轻易舍弃。
况且她生性多疑,又怎能轻信外人说辞。
“传天罡暗卫团入宫护卫!”
她沉稳下令,调遣苏家最顶尖的暗卫团护卫白玉宫。
“调甲乙丙丁四营死士即刻出动,查探皇宫虚实,随时准备应援。”
“韩月,你去夜莺,见一见那个花轻舞!”
陈长安心中摇头。
苏家固然财力通天,这情报网却对夜莺依赖极深。
夜莺亦非自家人,焉能事事轻信?
不过这个夜莺,只怕也和苏家牵扯极深。
韩月领命退下。
大殿内只剩两人。
繁杂事务安排妥当,苏美妃头痛欲裂。
“过来,陪我歇息。”
她话语里带着惯常的威胁,“你武功再高,那毒丹的解药还在我手里。”
“做事注意分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