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向炭火盆,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。
滋滋的火星子直往外冒。
他拎着烙铁,面带残忍的逼近陈长安。
对面,手脚被精钢锁链绑死,陈长安却连半点惊慌都没露出来。
他抬起头,甚至有闲心发出感慨。
“真是世事无常啊!”
陈长安叹了口气,“我确实低估了吏部的狂妄。”
“或者说,之前兵部尚书的隐忍,让我误以为这朝堂上的高官都是聪明人。”
“谁能想到,堂堂吏部尚书,居然是个不顾大局的愣头青。”
施刑人听着他这番神神叨叨的话,只当他是痛疯了。
“死到临头还在这胡言乱语!”
他大骂陈长安不知好歹。
“你这种低贱的奴才,也配谈论尚书大人!”
他骂骂咧咧地举起烧红的烙铁,直直朝着陈长安的面门狠狠刺去!
这要是印实了,皮肉非得当场熟透不可。
距离不足半尺。
“尊贵卑贱不由你来决定。”
陈长安嗤笑出声,嘴唇微张。
气沉丹田,舌尖抵住下颚。
一枚藏在齿缝间的银针被强悍的真气裹挟,激射而出!
噗!
银芒闪过,穿透了施刑人的眉心。
“王览夸你聪明懂规矩,我却不觉得。”
陈长安瞧着那具僵死的躯体。
“我要是你,之前打陈长安的时候下手就会轻点。”
“这会儿下跪磕头求饶,兴许还能保条小命。”
扑通。
那壮汉双眼暴凸,直挺挺地砸在地砖上。
烙铁滚落在旁,烫出阵阵白烟。
澎湃的真气汇聚全身。
陈长安抬起头,打量着手腕上的精钢锁链。
“要怎么把这玩意取下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