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被吊在半空的陈长安,王览越发笃定这就是个急于往上爬的草包。
这蠢货着急讨好王是非,却害的他惨死在森罗殿里。
这种贱役,连给皇室当替罪羊都不够格!
王览胸膛剧烈起伏。
没人知道,那王是非根本不是什么远房侄子,而是他王览暗中栽培多年的亲生儿子!
眼看儿子平步青云,前程似锦,如今却横死街头!
他如何能接受?!
丧子之痛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脉。
皇室的人他动不了。
这个带儿子走向死路的畜生,他难道也动不了?!
他今日就要拿陈长安的狗命祭天!
至于苏家和二王妃那边的颜面,大不了事后赔点银子,道个歉就是了。
为了一个家丁,苏家难不成还能跟吏部翻脸?
王览目光随即落在角落的水仙身上。
水仙早就被吓破了胆,刚被抓进私牢时,连刑具都没上就全招了。
她说陈长安找到她是为了讨好王是非和吏部郎中,妄图借此攀附上吏部这棵大树。
陈长安被吊在上面,暗自佩服这女人的通透。
水仙这番半真半假的供词,既保全了她自己,也恰到好处地给陈长安留了转圜的余地。
相当于坐实了他急功近利的草包形象。
水仙身上的衣物被粗暴扒去,露出白花花的肌肤。
她被绑在木桩上,即使招供了,却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五六下水鞭。
施刑人也不傻,多打几下探探底,万一她还有隐秘藏着没说呢?
王览走近,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揉捏。
水仙止不住地发抖。
他端详着这青紫发肿,却不曾破皮流血的肌肤,满意地冲施刑人点点头。
“聪明!”
“你这手法真是越来越规矩了,没弄坏这层皮肉。”
“不然可就差了手感。”
他挥挥手。
狱卒解开水仙身上的锁链,将人拖起,跟着王览退出了这间血腥的牢房。
“留口气。”
临走前,他丢下指令。
“明早老夫来验收,我要看到一个骨肉分离的废人。”
铁门咣当合拢。
空****的牢房内,只剩下这个膀大腰圆的施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