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扫过那傲人身姿。
“姑娘依然倾国倾城,引人垂涎。”
“天下男子谁不爱慕?”
他话锋调转。
“但我一介下人,夹在各方权贵中做事,就如同走钢丝。”
“稍有差池,便是粉身碎骨!”
“我为了性命,自然不敢有半点松懈。”
“走钢丝。。。。。。”林婉儿听得入神,低声复述。
“一步错,便粉身碎骨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身负前朝复国重任,在这烟花之地左右逢源,又何尝不是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。
陈长安在那枚艳丽的刺绣上多停了两秒。
“不过既然姑娘这么说了,我当然要有所表示。”
他强行压下小腹窜起的燥热。
“但眼下还有件要紧事未办。”
陈长安轻笑。“待我把手头的差事办完,得了空闲。”
“定来找姑娘好好谈天。”
他推门,大步离去。
离开洛神阁,陈长安抄小道直奔群芳阁。
长街上透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,巡城卫的巡逻批次也比平日多出数倍。
火把照亮了街头巷尾,到处都是甲片碰撞的动静。
气氛变得有些不同寻常。
陈长安心中不安,加快步伐,钻进群芳阁后门。
顶层雅间内。
陈长安坐在圆凳上,招来水仙。
没多时,水仙推门入内。
刚一靠近,水仙便闻到了陈长安身上残存的那股清雅香气。
常在风月场混迹,她对这些特有的脂粉味再熟悉不过。
她知趣的没有开口,安分地站在桌旁。
“那吏部郎中,平日里最喜好点你作陪?”陈长安思索。
水仙收敛心思,恭顺作答。
“回恩公,那位大人确实常来找奴家听曲。”
他心中盘算着,打算借水仙的手,把那个买走前朝遗骨的狗官引出来。
只要做个天衣无缝的杀局,就能把这笔人情卖给林婉儿,顺带再砍掉吏部一条臂膀!
“那吏部郎中要是再来找你……”
陈长安刚要开口布置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