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冻僵的韩月闷哼出声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靠,紧紧贴在陈长安火热的胸膛上。
韩月体表的白霜迅速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随着大量阳气离体,陈长安体表温度骤降。
他引导着那股被中和的极寒之气倒灌入自身经脉。
两股截然相反的真气在两人体内构建出一个奇妙的循环。
陈长安第八大穴的根基在这股循环中被彻底浇筑牢固,金色的龙爪图腾在脑海中闪耀出刺目的光华。
大半个时辰过去。
陈长安摸准阳火卸得差不多了,果断收回双掌。
时间火候正好!
陈长安端起桌上还没凉透的药汤,一仰脖干了个底朝天。
奇苦无比的药汁滑进肚肠。
没了阳气的抵抗,药力直奔心脉要害。
汗水顺着陈长安的额角滑落。
那层包在心脏外围坚不可摧的丹毒障壁,在药力和寒气的双重夹击下寸寸瓦解。
折磨他这么多天的催命符,总算连根拔除了!
陈长安心里大呼痛快,只觉前所未有的松快。
寒毒刚退,韩月紧闭的双眼微颤,嘤咛一声醒了过来。
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本能,让她瞬间清醒。
不对劲!
自己后背怎么贴着个大火炉?
她回头一看,自己的身子竟贴在一个滚烫的男人怀里!
而身上的夜行衣被扒得七零八落,春光大泄。
而那贴着她的大火炉,竟然是那陈长安的贼手!
韩月原本苍白的鹅蛋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,能滴出血来。
她柳眉倒竖,抬起手腕打烂陈长安的天灵盖。
但还没动手,韩月自己先愣住了。
原以为自己重伤外加寒毒发作,肯定是半截身子入土了。
可这一提气才发觉,体内真气如臂使指,非但没有平日里刺骨的痛楚,身上的刀口也全被处理妥帖。
陈长安滑得像泥鳅,抢在她发难前一个翻滚下了地。
他随手抓起外衣披在身上,双手一摊,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。
“韩姑娘!手下留情!”
陈长安满脸的痛心疾首,正气凛然、
“你在长街被迷晕,寒毒攻心命悬一线!我这是死马当活马医,按着偏方给你渡阳气化冰呢!”
“小人一心只想着救回韩月姑娘,苍天可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