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够了,他才去巷子口捡了根断裂的铁矛,对准赵恒胸膛,用力扎入。
长矛深深卡在骨缝间。
赵恒失血过多,身子抽作一团。
他直挺挺地瞪着这雨夜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,终于彻底断绝生机。
死相极其窝囊。
陈长安仔细检查四周,确认没有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任谁查过来,都是敌对死士干的。
他趁乱避开几波官兵,钻进角落的药铺。
往柜台上拍了锭碎银,抓足了金创散和两副生猛草药。
马不停蹄,他再次折返之前的死胡同。
草堆下,韩月依旧昏睡。
陈长安把人往肩膀上一扛,翻窗摸进一家无名客栈的上房。
将韩月平放在木榻上。
借着月光,他上前解开韩月残破的黑色夜行衣。
布料已被鲜血和雨水浸透,随着衣襟敞开,紧实曼妙的线条显露出来。
他扫了眼那几道狰狞的刀伤,手下不停,将金创散均匀抹在那些可怖的伤口上,再用干净麻布一圈圈缠紧。
包扎妥当,他溜进后厨,拿破瓦罐对付着熬起那日黑袍女子开的药方。
半个时辰熬干水分,陈长安端着半碗黑乎乎的药汁回到屋里。
药汤滚烫,散发着刺鼻的苦味。
陈长安看着药汤,回想起黑袍女子的嘱咐。
喝药前得把体内的阳火散干净。
这外面现在水深火热的,难道要去青楼泄火?
陈长安烦躁的视线扫过床榻,当场乐出了声。
这女人伤重昏迷,用来压制九幽寒毒的真气全散了。
她身上的寒毒彻底爆发,九幽寒气再无压制。
木榻四周结起一层细密的白霜,韩月那张脸更是冻成了铁青色。
这简直是送上门的补品!
陈长安扯掉上衣,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。
一个箭步跨上床,在韩月背后盘腿坐定。
双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扶正。
残破的夜行衣滑落至腰间,光洁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。
陈长安憋足一口气,双掌猛地拍在韩月后背上。
龙脉诀全速运转。
憋了许久的阳刚气血如出笼猛兽,顺着掌心不要钱似的砸进韩月经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