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死士营甲字号即刻出动。”
“天亮前,扫平大王妃名下清河坊的所有产业。货物转入暗仓,账簿带回。”
“第二,乙字号撒出去,把魏贤养在外面的窝点全挖出来,画张地形图送来。”
“第三,韩月。”
屏风后,韩月走出。
“去夜鸢酒馆。”
苏美妃冷冷吐出几个字。
“以苏家的名义发出最高悬赏,买下萧玉衡的脑袋!”
“赏金为百万两白银,外加京郊五座庄园地契。”
韩月点头接令。
陈长安伏在地上默不作声。
这女人的手段太狠了,一出手就是倾巢而出,不死不休!
“赵恒呢?”苏美妃冷声问。
陈长安头压得更低。
“属下不知。”
“但他出门前,曾找小人针灸肾脉。”
“哼!”苏美妃面露厌恶。
“韩月去完夜鸢,顺道去青楼把那老东西给我绑回来!”
待韩月离去,屋内再无旁人。
苏美妃揉了揉眉心,目光落在陈长安身上。
“过来。”
陈长安麻溜地贴着地皮往前爬。
苏美妃身心俱疲,伸出冰冷的手贴上陈长安的面颊。
贪婪地吸了两口阳刚热气,这才长长喘匀了气。
“从今日起,你哪都不许去。”
“就在东院偏房待着,没我的令,不许踏出院门半步。”
“小人遵命。”陈长安心底发苦,这下被禁足了。
苏美妃打量着陈长安。
这奴才气血旺盛,全无受冻后的虚弱之态。
她哪里知道,陈长安如今八穴同开,即便刻意压制真气,气色也远胜往昔。
“习武倒真有些用处。”
苏美妃轻笑,“早知如此,当年我便不该偷懒。”
她突然推开陈长安,坐直身子,唤回青杏备好笔墨。
“苏家与兵部合作多年,如今也该派上用场了。”
“萧玉衡那个当丞相的爹,也当得够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