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只得立在原地,感受着那只小手在胸膛游走,心底五味杂陈。
以往都是自己费尽心机去触碰那些极品体质,今夜竟被人揩油了。
“你身上有极歹毒的丹毒。”
黑袍人收回手,语气平静。“你的阳刚之躯反而成了它的养料。”
秦艳茹闻言面色一沉。
“神医可有法子救治?”
“有。”黑袍人点头。
她顿了顿,声音依旧清澈柔和。
“但我为什么要救他?”
秦艳茹脸一黑。
陈长安暗自腹诽。
这女子眼光毒辣,行事逻辑更是迥异于常人。
黑袍人指了指陈长安手里提着的药包。
“他既懂医理,这药材的药性也对症,不是正在自救吗?”
“姑娘慧眼。”陈长安双手一拱。
“小人确在自救,只苦于差一味大药,并无十足把握。”
黑袍人思索片刻。
“这药我恰好用得上,你把这两味药给我,我给你个方子。”
“你自己去抓药熬汤,喝之前把体内阳气泄干净。”
泄阳气?
陈长安嘴角一抽。
接过药方,陈长安目送秦艳茹一行人策马奔赴城门。
这位神医确实厉害,镇北王重病的消息怕是不假。。。。。。
其实这王爷死了最好。
陈长安有些没心没肺地想着。
他收敛心神,收起药方走向王府。
白玉宫。
青杏将他领入内室,屋内暖炉烧得极旺。
苏美妃端坐于软榻之上,面容冷若冰霜,一时没有开口。
陈长安跪地,将秦艳茹带兵出城、王爷遭劫重伤、拍卖行被劫的事情全盘托出。
“简直欺人太甚!”
苏美妃凤目中寒芒大盛,厉声呵斥。
空气中寒流涌动,她沉默良久。
“传我的令。”
她忽然开口,字字带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