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满脸享受。
“老哥我如今是夜夜雄风!”
“可惜王府规矩多,真该弄个美娇娘来暖床的!天天往外跑,只怕耽误主子正事。”
陈长安施针间隙不忘套话。
“赵爷这是瞧上哪家姑娘了?”
赵恒大笑,连连摆手。
“拉倒吧!老哥我这点月钱哪敢去青楼赎人。”
他砸吧着嘴回味,
“不过嘛,群芳阁里的牡丹和水仙,样貌和身段都是极好的。”
“那嗓音,酥到骨头里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或许可以去探探底细。
陈长安心里想着,收起砭石,顺势将话题扯开。
“赵爷,主子吩咐小人去照看平康坊的地下赌场。”
“小人想着今日出门巡视一番,免得出了岔子。”
“还求赵爷赐个出门的信物。”
屋内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赵恒面色阴沉。
赌场那可是块流油的肥肉!
这等美差居然落在一个新人头上,主子对这个奴才的看重,怕是多过自己了!
我赵恒在苏家熬了大半辈子,这狗奴才一个月不到就爬上来了?!
赵恒穿上衣服,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令牌。
啪!
令牌砸在桌上,赵恒皮笑肉不笑。
“老弟眼下可是主子跟前的红人,飞黄腾达指日可待。”
“不过外头水深,那赌场里的赌棍更是亡命之徒。做事可得小心些,别闪了腰。”
“有了好处,可别忘了是谁带你入门的。”
陈长安怎能不知这老狗意思。
心胸何其狭隘!
“小人的命都是赵爷的!”
陈长安连忙点头哈腰,卑微至极。
“提携之恩大于天。但凡抠出半点油水,头一份绝对孝敬赵爷!”
赵恒哼了一声,对这番奉承还算受用,拂袖离去。
“自个掂量着办吧!”
房门关上,陈长安缓缓直起腰杆,神情阴沉。
这是你自己找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