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猜,刚才这一人一马定是干了一仗。
“你这倔驴!”
秦艳茹大喝,指着马鼻子痛骂,“老娘不跟你这畜生一般见识!”
“最后问你一次,跟不跟我走!”
黑煞星前蹄高高扬起,长嘶出声,压根不给这女人面子。
陈长安赶紧上前。
听见熟悉的气息,黑煞星打了个响鼻。
它温顺地凑近陈长安,大脑袋不住地蹭他胸口。
陈长安表情复杂。
除了秦艳茹,他竟忘了还有这头死倔的畜生愿意善待他!
秦艳茹错愕片刻,放声大笑。
“好一头倔驴!”
笑声清亮,全无怒气,“原来这畜生已经认死主了!”
“也罢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老曹,重挑几匹战马,我去找苏美妃唠唠。”
她吩咐完曹佑,风风火火地远去,毫不拖泥带水。
“我不抢你们的马,我去找你们主子说道说道!”
话音在院门外回**。
送走曹参谋,陈长安返回偏院歇息。
再过几日便能去夜鸢酒馆取信,家人的下落也该有眉目了。
王是非那狗东西也不能放过!
偷了自己的科考心血,害得他家破坐牢,这笔账必须血债血偿!
苏美妃交代的地下生意也得去摸摸底。
正思量着,木门被推开。
赵恒这老狗满面红光,哼着艳曲走了进来。
“老哥我又得来麻烦你了!”
赵恒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,毫不见外地解开腰带,亮出干瘪肚皮。
真是阴魂不散!
陈长安心中冷笑,表面上却装出恭迎姿态。
他掏出怀中砭石在炭火上炙烤,然后自觉地替这老狗疏通肾脉。
自己吞下的毒丸也是个催命符。
靠赵恒定期给解药,无异于命脉捏在别人手里!
求人不如求己,他得想办法自己配出解药。
陈长安手腕转动。
砭石尖端携带着微末的真气,悄无声息埋入赵恒肾脉大穴。
将来如果没有他的缓解,赵恒体内阳气会越锁越死,直到最后爆体而亡。
治疗归治疗,又不影响自己下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