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身形挺拔,气机隐而未发。
陈长安眼力毒辣,顺着其气血流转轨迹窥探,经脉内凝结阴寒之气深达骨髓,远超常人体质承受极限。
这女人身体亏空严重,完全是在用强盛的真气续命!
这种程度的寒气。。。。。。她竟是在用自身经脉去承载苏美妃的九幽寒气!
“主子厚恩,小人粉身碎骨难报。”
陈长安抬起头,“只是这位韩月姑娘所练功法极度伤身,体内寒毒淤积过深。”
“长此以往气血受阻,必危及性命。”
话音落下。
韩月那古井无波的眼眸倏地睁大,指尖轻颤。
苏美妃去端茶盏的手指悬在半空。
韩月修炼秘传功法吸收她的寒气拔毒之事,一直是隐密。
整个镇北王府无人知晓内情。
可这杂役仅凭肉眼便看穿了内里玄机。。。。。。
好高绝的医术!
“小人武道境界浅薄,确无根治之法。”
陈长安低下头,“小人在偏门医理上学过一套奇门技法。”
“若以此法疏通韩月姑娘滞塞的经脉,当能缓解大半痛楚,护住心脉。”
他把姿态放得很低。
没有邀功讨赏,满是对主子安危的忧虑和忠心。
苏美妃最清楚韩月日夜受寒气反噬的痛楚,若能缓解自然是极好。
“青杏,去把西侧偏房烛火点上,你们去那施救。”
苏美妃凤目微垂,语气透出森严,
“不过,陈长安。”
“若是出了岔子,你这条命便留下了。”
“小人遵命!”陈长安低头领命。
偏房内烛火昏黄。
韩月褪去黑色外袍,只着一件贴身白色单衣,趴在宽大的木榻上。
单薄衣料贴合背部线条起伏有致。
韩月长年习武练就的躯体全无赘肉,尽显紧致力感。
她把脸埋在双臂间,身躯紧绷,戒备心极重。
身为死士,要她把后背毫无防备暴露给外人难如登天。
陈长安取来烛台燎烤银制细毫。
“韩月姑娘,得罪了。”
他双指捻着发烫尖端先扎破自身指尖,取两滴指尖血滴在她背部天宗与灵台等大穴。
灼热的血液烫得韩月微微颤抖,还不待她反应,银针缓缓刺入。
纯阳气血顺着银针尖端钻进韩月体内。
炽热纯阳气血与经脉中积年的寒毒轰然相撞。
韩月死死咬住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