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家清理门户。不想死的滚远点!”
一众打手面面相觑,愣是无人敢踏入密室半步。
陈长安低头俯瞰。
“假账本看腻了,真账本到底藏在何处?”
刀刃切入皮肉。
死亡的威胁彻底击溃了苏大有最后的防线。
他裤裆湿了一片,哭嚎着指向墙角。
“左侧暗砖底下!全都存那儿了!”
陈长安提溜着他挪到墙角,脚尖挑飞那块青砖。
里面放着一个木匣。
掀开盖子。
里头足足码着十万两银票,外加一本沾血的人口买卖清册。
陈长安转头看向苏大有。
“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吗?”
苏大有疯狂摇头,眼泪鼻涕混着血水往下流。
“你可以贪婪,也可以好色。”
陈长安反握利刃,对准这头肥猪的咽喉狠厉一割。
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但你不能背叛。”
他并指如风点中胸腹要穴,张嘴吐出大半喝下的毒茶。
收起银票和账薄,陈长安提着带血的短刀走出门。
环视全场。
这帮打手一声不吭,纷纷倒退避让。
陈长安一路畅通无阻,走到外面喧闹的赌区。
“靠!”
一声尖锐的怒骂突然炸开。
“我偏不信这个邪!”
这声音本该淹没在赌桌的喧嚣中,却因嗓音太过刺耳,硬生生穿透嘈杂,扎进陈长安的耳朵里。
这年头,太监也爱来赌场吗?
陈长安不由好奇张望,视线越过拥挤的人群,竟看到一个熟人。
那日曾在洛神阁睡了花魁的青衫书生,此时正坐在赌桌前。
这货抓耳挠腮急红了眼。
跟前的筹码也所剩无几,眼瞅着就要输个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