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啊,男女老少,各有各的妙处。”
苏大有靠在椅背上,面露得意,“就说那位户部的大人吧,最喜小羊。”
“日日遣人来我这头采买。”
陈长安不动声色。“这里的人不是该上交苏家处理吗?”
“交回苏家哪还有油水!”
苏大有嗤笑,挥手招来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奴,“老弟,我看你也是个敞亮人。”
“你以后跟爷混!今天这查账的事,咱就当没发生过!”
陈长安有点佩服这肥猪的狗胆了。
居然拿苏家的地下赌坊当他自个的黑窟,还胆大包天跑去攀附权贵!
苏美妃要是知道了,高低得给这头肥猪开个花刀,做成烤乳猪!
“我早就告诉你了。”
陈长安站起身,步步逼近。
“我是来收那笔亏损的银两的。”
“你听不明白吗!”
“给你脸了是吧!”苏大有脸色大变,怒火上涌。
“真拿老子当泥捏的?你不过是苏家的一条看门狗罢了,真当我不敢动你?”
陈长安懒得废话。
他欺身上前,拽开碍事的女奴。
“既然没钱填账。”
“那就拿你这身肥肉来抵命!”
右拳带风,照着苏大有的脑袋径直砸下。
“啊!!!”
苏大有被砸得头晕眼花,仰面摔倒。
他又惊又怒。
这小子明明喝了软筋散,怎么连半点晕眩的迹象都没有!
他伸手向裤腰摸索,抽出把短刀。
却见陈长安一脚踩在苏大有的手背上,在猪嚎中将刀弯腰夺过。
指腹抹过刀刃,寒光潋滟,极其锋利。
“好刀。”
陈长安手腕翻转,锋刃斜挑,精准挑断了苏大有的手筋。
“啊啊啊!!!”
一阵杀猪般的惨嚎响彻天际。
外头看门的打手惊闻动静,踹开木门提着棍棒便欲冲入。
陈长安上前一步,左手死死抓住苏大有的喉咙,右手利刃抵在咽喉。
刀尖溢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