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!
掌柜直挺挺跪下,连磕三个响头。
“大爷饶命!”
“小人鬼迷心窍,小人这就把短缺的全数补上!”
看着补齐的八百两银票,陈长安揣进怀里。
经此一役,他的名号被其他看戏的眼线传遍平康坊。
接下来几家铺子去收租时,那些掌柜个个如临大敌。
一进门就恭恭敬敬送上利钱,私底下还往陈长安袖子里塞红包。
他们是聪明人,生怕这位活阎王翻旧账。
对于懂规矩的,陈长安把红包照单全收,账簿随意翻翻就合上了,拍拍屁股便去下一家。
水至清则无鱼嘛。
日偏西。
陈长安站在群芳阁门口。
这是平康坊颇有名气的青楼之一。
一进门,香风扑面。
穿着艳丽的老鸨扭着腰迎上来。
“爷驾到,有失远迎!”
老鸨把陈长安请进二楼雅阁,奉上好茶。
利钱交接得很痛快。
看账期间,老鸨挥手赶走杂役,凑近陈长安。
“爷真是风流倜傥,年轻有为。”
“我这里刚来个雏儿,那腰段,嫩得能掐出水!”
“您今晚在咱群芳阁休息一下,妈妈让她好好伺候爷!”
送上门的女人,寻常男人哪有推辞的道理。
“不必了。”
但陈长安抿了口茶,没有半点犹豫。
他五感敏锐。
虽然出了王府,但他总能察觉到暗处有视线跟着。
多半是那苏美妃派来监视的眼线。
自己要是敢白嫖,之后指定没好果子吃。
没必要为了这点蝇头小利犯险。
街对面的高楼屋脊后,韩月伏在青瓦间。
见陈长安严词拒绝老鸨的美色**,她眸光微动。
这小子居然不贪女色,倒是有几分定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