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美妃那九幽寒体好是好,但还要等待三日才能再次施为。
三夫人秦艳茹的昭阳煌体也不错,且自己手里捏着那块桃木令牌,名正言顺。
难搞的是暗处盯着自己的韩月。
平白无故往演武场跑,苏美妃不起疑心才怪。
得找个无懈可击的借口才行。
正琢磨着,院门口突然一阵**。
两个脸生的小厮抬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同伴,哭喊着冲了进来。
“安爷救命啊!我兄弟他拉了一晚上,快脱水了!”
这等小病,陈长安只随手在那人肚子上按了几下,渡入一丝真气,那人便止住了泻。
他顺势问道:“你们听谁说我会医术的?”
那被治好的小厮感激涕零,直接跪在地上砰砰磕头。
“是卯四哥!”
“他逢人就说安爷您是活菩萨下凡,有生死人肉白骨的本事!”
陈长安眉头一皱。
卯四?
他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
前日只顾着给他治毒,却忘了叮嘱他闭嘴。
在王府这浑水里当出头鸟,那纯粹是嫌自己命长。
这究竟是卯四那蠢货的无心之举,还是世子李知卯的后招?
他问明了卯四如今干活的地方,随便找了个由头,抄着偏僻小道寻了过去。
这茅厕位置偏僻,老远就闻见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陈长安赶到时,卯四正光着膀子泡在粪水里,麻木地搅和着粪瓢。
几日不见,他整个人瘦得像一根竹竿,嘴唇干裂起泡。
世子没直接弄死他,倒是让他生不如死,天天跟大粪打交道。
见到陈长安穿着一身光鲜亮丽的青绸长衫走来。
卯四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见了救星,手脚并用地从粪坑里爬出来。
噗通!
他重重跪在泥地里,把头磕得邦邦作响。
“安神医,您来瞧我了!”卯四哭喊着。
这时候旁边正好有俩倒泔水的路过。
卯四跟打了鸡血似的,指着陈长安就是一通嚷嚷。
“看见没!”
“这就是救了我命的安神医!我这条命就是安爷给的!”
陈长安眼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