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陈长安像没事人似的站在外头。
而黑马今天不知道抽的什么风,老老实实地啃着饲料。
"回麻爷的话,全喂饱了。"陈长安低着头。
怎么可能?
他不信这小白脸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来!
王麻子大步跨进马厩深处,绕着黑马转了一圈。
嘿!奇了怪了,还真老实如狗!
黑马正低着头嚼草,被陈长安收拾了一顿本来就烦躁。
瞧见王麻子这小人一路骂骂咧咧,还伸手去拽自己的缰绳。
畜生也是有脾气的!
黑马双耳向后一贴,后腿猛然扬起!
砰!
一蹄子结结实实踹在王麻后心。
王麻子粗壮的身躯如遭重锤,横飞出马厩摔在泥地里。
他张大嘴巴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背部凹陷下去一大块,肋骨断裂的声响清脆刺耳。
周围的杂役吓得纷纷后退。
事发突然,陈长安竟第一个跑上前去!
“麻爷你挺住啊!”
陈长安伸手去搀扶王麻子。
旁人看他吓得手脚发抖,实则掌心紧贴王麻子后背,真气化作一截尖锐的利刺,极其阴损地贯穿对方的命门。
气血被堵死,内伤将持续反噬五脏六腑。
若不是旁边有人围上来搭把手,陈长安非得继续补上两脚送他归西不可!
众人没发觉不对,齐力把半死不活的王麻子抬回了大通铺。
夜深。
杂役房内鼾声震天。
王麻子趴在硬木板上,背部疼得如同被火反复炙烤。
他实在扛不住这种折磨,从床板里翻出半壶劣酒,猛灌了几口。
谁知酒水下肚,腹中陡然翻江倒海了起来!
王麻子踉跄着爬起身。
他捂着肚子扶墙走出房门,往后院的茅房挪去。
茅房偏僻得很,四周全是的杂草。
王麻子解开裤腰带,蹲在坑位上大口喘着粗气。
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从黑暗中闪出,脚步轻微。
陈长安站在王麻子身后。
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。
“本来是想让你多活几天的。”他的声音轻快,动作却更快,将那颗脑袋死死按进下方的粪池里。
王麻子本就重伤,经脉受封,又喝了烈酒,浑身使不出丁点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