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!
陈长安心头冷笑,这笔账我记下了。
终于熬到饭点,伙房提来几大桶残羹冷炙。
干了一早上苦力的陈长安眼底放光。
从昨儿起一口饭都没吃着的他,肚子早已咕噜作响,便也过去排队打饭。
“新来的懂不懂规矩!”
谁成想王麻子真是个变态,专门等着陈长安盛满饭菜,然后一巴掌将他饭碗打翻在地。
“你麻爷让你吃了吗!”
他一脚踩在米饭上,使劲碾压。
“想吃是吧!”
“把地上的土也一起舔干净!”
旁边有杂役低声嗤笑。
陈长安站在原地纹丝未动,低垂头颅。
这麻子,发什么疯!
"不吃?"王麻子扬起竹鞭,一鞭子抽在陈长安胳膊上。
啪!
火辣痛楚传遍全身,陈长安咬死后槽牙,愣是没出声。
“骨子很硬嘛!”
王麻子指着后院方向,"滚去把马厩里的牲口全喂了,喂不饱它们,你今天就别吃饭了!"
围观看戏众杂役闻言大惊。
喂马没什么,但那马厩里关着一匹脾气极臭的烈性黑马,平常靠近的奴仆非死即伤。
这王麻子哪里是找乐子,分明是想要这新人的命!
陈长安低头应是,转身朝着后院马厩走去。
光线昏暗,十几匹马被拴在木槽边。
走到最深处,一匹毛色乌亮的高头大马被单独锁起,正烦躁地打着响鼻。
见陈长安走近,黑马发出一声长嘶,碗口大的马蹄狠狠踹向木栏杆。
木屑四溅。
陈长安早有防备,侧身闪躲,脑海里翻转龙脉诀解锁的兽穴医理。
万物皆有脉络,牲畜也不例外。
看准黑马落地的空当,陈长安单脚蹬地,钻进木栏。
右手并拢,猛地拍在黑马颈部偏下三寸的要害处。
霸道真气顺着掌心直透畜生大穴。
狂躁的黑马浑身剧震,四条腿齐刷刷发软。
扑通一声,跪趴在干草堆旁。
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骏马,这会儿连头都不敢抬。
过了半柱香,王麻子见马厩迟迟没有动静,走了进来。
杂役们也端着碗凑上前看戏。
"马喂完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