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6为妾?绝不可能!
“你个逆女,胆敢攀污萧王殿下,你想害死全家不成!”
江玉娇不轻不重的娇嗔,成功激起了江枫眠的怒火。
他怒喝一声便再次下令,“你们几个,把这逆女给我押去祠堂,让她在里面好好跪上一夜清醒清醒!”
又是跪祠堂!
自母亲死后,这祠堂的地板都快被她给跪烂了!
江娆心中冷意涟涟,却并未如从前那般怯懦乖顺。
而是缓缓拂向自己的小腹,扬起眉眼,直视着江枫眠的眼睛,清声警告:“父亲就这么肯定,我方才是在说谎?可万一呢?万一这孩子的父亲真是萧迟呢?
若他知晓自己的孩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江家,只怕到那时,江家才是真正的大祸临门!”
江娆第一次这般与江枫眠正面对决。
这让江枫眠既震惊,又恼怒!
他心头火起,恼羞成怒之下,更加觉得江娆这个女儿不知礼教忤逆长辈,必须得好好教训一番。
一气之下,他居然再次冲江娆扬起了巴掌。
但江娆这次却没有像从前那般不闪不避,而是直接伸手,用力握住江枫眠甩过来的那只手:“父亲就算要罚,也该亲自调查一番再做决断。
我又不傻,这般拿萧王殿下来消遣,只会让我自己陷入绝境。
换言之,倘若我真怀了萧迟的子嗣,那于整个江家而言,难道这萧王殿下还比不得那空有风光虚衔的顾小候?”
江娆清楚,她的这个父亲,一生碌碌无为,为官更是谨小慎微。
能力不够出众,也不懂花言巧语,做官做人向来都是畏首畏尾,却又一心想要攀附荣华,好让族人另眼相看。
这般虚荣的他,在有利可图的时候,自然不会轻易放过。
他想卖女求荣,那自己便给他这个机会。
至于结果嘛……
江娆敛下的眸光里,悄然蕴起凉意。
她的一番说辞,成功引起了江枫眠的贪婪。
一旁的姚氏见状,顿时拧着眉头冲江玉娇使眼色。
江玉娇暗绞了一下帕子后,柔声开口:“可是,姐姐出事那晚,萧王殿下好似并未在京。
妹妹明白姐姐想要避开责罚,可……可你也不该这般欺瞒父亲,更不该妄图攀污萧王殿下那般人物!”
江玉娇的这番话,无疑于火上浇油,也更加让江枫眠心中再无顾忌。
他怒气腾腾地一把甩开江娆的手:“不知廉耻的东西,你就算想攀扯萧王殿下,也该先去打听打听萧王的行踪。
你身为府中嫡女,行事如此荒唐,今日为父便亲自教教你何为家规,来人,上家法!”
最后那几个字,江枫眠吼得格外用力。
下人们都鲜少见他这般发威,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多言。
不多时,老管家面色忐忑地将一截木仗呈了过去。
江家的家法,是一根婴儿手臂粗的实木棍。
这一棍若是用足力气打下去,别说怀有身孕的江娆了,怕是寻常儿郎们也挨不得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