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是崭新的,而是锈迹斑斑,边缘带着磕碰的痕迹,仿佛从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里刨出来的一样。 陈老的瞳孔,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。 他见过这枚军功章。 二十年前,一个边防哨所的年轻所长,因为拒绝给乔家走私的车队放行,被诬陷、被革职,最后在抑郁中自-杀。这枚军功章,是那个年轻人用生命换来的,也是他唯一的遗物。当年,正是陈老亲手签发的文件,将那个年轻人的前途,钉死在了耻辱柱上。 这件事,是他午夜梦回时最深的梦魇。 而现在,这个梦魇,具象化地出现在了他的床头。 冷汗,瞬间浸透了病号服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,每一次收缩,都带来窒息般的剧痛。他想按铃,想呼救,却发现自己的手臂重如千钧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