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爹连北境的鞑靼都打得,还怕那些舞文弄墨的酸儒?” 他衣摆沾着酒渍,发冠歪斜,摇曳烛火映得他面色愈发阴沉莫测。 “将军自是不惧。” 惊鸿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案上打翻的酒盏,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指尖滑落。 “可将军看重的是脸面。” 她轻叹一声,语调放软,眸中浮出浅浅忧色。 “听闻上回公子流连烟花之地,被御史参了一本,将军又发落您跪了祠堂,今夜之事若再闹得满城风雨……” 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划过谢明渊紧握成拳的手背。 冰凉的触感让谢明渊微微一怔,却听她继续道。 “将军眼里揉不得沙子,更遑论公子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尊长,怕是会惹得将军更不快。” 屋内骤然陷入死寂,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