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是在担心自己吗? 但霍晏廷没有说话,只是抬手想要解开言欢手上的绳子,可惜怎么都解不开,只能拉着绳子带着言欢回到车上去。 这一刻言欢觉得自己好像被牵着的一只小狗,不过好在霍晏廷在车里找出一把匕首来将捆绑着言欢的绳子割开。 “嘶~”绳子松开的一瞬间,言欢没忍住轻呼一声。 真的蛮疼的,刚才被吊了那么久,好疼好疼。 霍晏廷看了一眼言欢手上的伤,眉心微蹙:“上车。” 他的语气有些冷硬,说完后将言欢拉着塞进副驾驶,然后一直开着车赶往山下的医院。 山上后续的事情言欢不清楚,她被霍晏廷带着在医院处理好伤口。 回去的路上,夜已经深了,言欢回头看向坐在驾驶室上的霍晏廷,男人眉眼硬挺。 ...